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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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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rizonWorld——又名“废墟之城”,“实验世界”,黛静出场的地方,是个类似于威尼斯与布拉格般架空与贴近地平线与海平线的城邦,面积非同小可。

 

    “轻轻抬起头,她以怎样的目光注视着前方,我不知道。刀锋上的鲜血,仍不住地向下流着。伯爵死了。看上去,面目上惊慌错愕的神色依然丝毫不减。在这服饰的场景下,我看到她径直离开了,鲜血滴成了细细一条,断断续续的丝线。”

 

    “不是一已经被你杀死一次了么?这样想着,我纵身一跃,离开了天窗口。”

 

    “喵呜。”

 

    “他只是斜向下瞥了一眼,没有看到什么。舒了口气,我小步沿教堂侧檐离开了。”

 

    化成人形,继续前行。

 

    黛静盯着海平面。不知什么时候,空荡荡的街上晃进了一个黑影。那个黑灰的背影,贴街走着。步履蹒跚地缓慢前行着。谁?他好像闷声自问似的下意识地回了头。那人影转身,加快了步伐,消失在街尽头的拐角。望着他,“好眼熟……”想着身子就要跟上去,“对了,我在翘课……”黛静,是老师起的名字。有时,也有人会叫自己“海瑞拉”但是,并没有说出声,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其实,她所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事,就只有“黛静,被捡来的有着奇特想法的孤儿”而已。

 

    教堂的钟声敲了三下,几只乌鸦飞腾起来。在微微刺眼的蓝天下,教堂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墙角的雪片莲发出微微荧光。洁白的花瓣上,黑色的斑点成棒子状。(The Cathedral——大教堂)

 

    “那个人影应该是朝海港(The Piazza——中央广场,直面海港)的方向去了……而我呢?回不去了,已经。为什么这么做?仿佛只是单纯的遗留般的憎恨,终于克制不住的不明原因的冲动。奇怪。”

 

    “伯爵仿佛认识我似的,但他对每个来教堂礼拜的人都如此吧?开怀相拥。然后……却倒在了血泊里,这次。”

 

   “我无意识地慢走着。街里,没什么人啊。这里,明明之前还在教堂后院,怎么突然若场景切换般来到了商务街(The Street For Business——商务街,暂且先这么翻译吧)……总之,还是先想办法回吧。老先生说的果然对……这个城确实有太多迷了……而且多设结界和‘鬼墙’,还无一例外都是通向另一不搭边的地方。该死,越走越远了……”(Mirror——结界与鬼墙的总称,一种连接不同空间的高密度移动设施,自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城内遗产”,发明者尚不明)

 

    欸?!!那边的玻璃墙有人出进。一定能回去吧……来者都是皮袍的那个教堂里的祭司相的人,可是我也不能回到那里,会被发现的……等等,他们来这干嘛?!黛静,仍在犹豫着怎么办。总之,先躲起来再说吧。

 

    后花园还是那么安静呢。雪片莲到处盛开着。伯爵的棺材就葬在这了吧?哼,肯定人不在里面。黑影飞速闪开了,幻化成黑猫影子。它在教堂的屋檐边上飞走着俯瞰着——伯爵是怎样纳闷地起身收拾着仪容,仿佛清理番茄酱汁那样……一切都那么戏剧性却又在必然之中。祭司们依旧是忙碌着。从后院出去,然后在一阵白烟下消失。(CentralPark——大教堂后的花园,已弃为墓园)

 

    鸦立在血淋琳的被丢弃杵在后院的剑,在雪片莲丛中。

 

    也该送伊伦(Ylien——伊伦,伊文贝尔氏的青年)去学校了吧?渡鸦喃喃道——伊仍被囚在伯爵手里。

 

    但听说,水国的公主已经到了这座城……

 

    卡拉斯(鸦)轻叹道。“佐恩(猫)?在吗?”

 

    既然,伯爵表面上已死,那么,就只有开启那道咒语了。

 

    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惆怅呢?

 

    命运之轮,吱呀吱呀,缓慢转动。

 

    正辅佐着伯爵的金发魔术师——代号卡拉斯,降调读;原为七圣士的盖伊,被佐恩所搭救之人——化身为了“金发的伊伦贝尔之子”,名为沃伦。抢先潜入了伊林海拉分校。她,不出意外会被送到这里,静待吧。

 

    另一侧,诺恩斯也已踏上行程。是时候也该起身了,我好歹也是七人之一……雪国的唯一继承人,名为雪,嘛,其实就是把先前的名字倒着拼了下……现在的身份。听猫说,七人之首的影子——那姑娘已经开始反应了呀。她抖了抖自己亚麻色的卷毛。走起!去“废墟之城”。佐恩已经办手续去了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就先抢他一步回赫梅林了,顺便继续进修符号学去。那姑娘……怎样呢?

 

    佐恩穿过教堂后院狭长的吊桥小径,来到了沿海的高耸山崖上的莫坦戈(魔探科联盟三院的昵称。伊林海拉与赫梅林都是三院的细分院系之一),学校与教堂隔着一片森林,在崖上的是学校。教堂后院的墓地的正上方是片开满了深深浅浅叫不上名字的花的花园;单一的颜色仿佛是人为种上去的。大看台就指的是那里。而眺望台则是在学校的塔楼上搭建的,在林子朝海的另一面。林子是环形的,峡谷底的中央是巨型球场。内置玄机的粗壮树根盘绕在操场旁的岩壁上,长满了青苔。这是旋梯的开关。回旋的走廊盘绕在岩壁上。如果在球场中央向上仰头,可直接望到透着初春日光的正圆形天顶,以及旋梯后每间教室敞开的门。只不过,现在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如何从球场升到被称作“漩涡中心”的天顶钢化玻璃夹层了,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树洞下还有连着这座城里每个角落的地下通道——真实的地理位置,而不是靠记结界之门四处穿越。

 

    一面跑着一面在脑中闪现着关于路线的种种回忆。

 

    当佐恩终于累得满头大汗时,这只银色虎斑猫来终于来到了眺望台。他向下俯瞰着海港。一间老房子,依附在海边,正对着架空在海平面的中央大广场。行人来来往往。“已是中午了么?”对面有高楼林立,也有不少名门学府与教堂。而它,那间小屋子,就这么孤零零地注视着那里。在港口旁。

 

    她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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