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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某教授的信,和rv的聊天,以及今天和塾的老师对话的事,让我想起佐恩鞭笞自己的那一幕,使我明白了他,以及明白了被迫吞咽下去的白光——那道幻觉在未来的今天给了自己力量感的事。今天淋着雨回来了,买了哈利波特的徽章,在711。这是这段时间给自己最好的纪念。自己吞咽给人“想死”感觉的痛苦,任由它把身边的颜色染淡,也不要让它把自己侵蚀窒息,死去的那个可以感受“经验”的自我是可以复活的——过去的那个世界的恩赐的白光在黑的体内燃烧,我吞下的彩色的种子,等待我适应这副躯壳后,将带给我任何事物都不可替代的光芒。我的世界将会是彩色的——至少对我自己来说,适应自己的痛苦感,相信自己能活好,才是克服抑郁焦虑精分这个大骗子的第一步。

続きを読む “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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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钟走马灯-子夜:

19有门上挂的铃铛声,略仰视…hmm做个小练习,虽然没把脑洞重点记下来…脑洞大概就是紫雾都太小人不老不死的没变化太无聊了然后小黛静想和诺斯雪一起去怀特的狐狸神旅团去外面寻找诺亚之书(其实就是佐拉的遗产说明书,怀特自己造的名字叫法)。结果被玛丽劝住让她看店了。其实书就在玛丽手里233。自那之后玛丽没回来,小黛静坐在玛丽坐的位置感受到了书架上满满的灵魂…于是猜到了点隐情233大概对话是一只书魂跟她说问她是不是佐拉,说她做的那个位置只有这个人可以坐要赶她走。门外duang的一声黛静吓一跳魂就都散了。黛静以为自己刚才在做梦,出去开门发现后院刮大风椅子吹倒了。大概剧情吧。

就是个局部练习or脑洞记录orz

哦对了推镜头叠加淡入切啦,上摇镜头啦,固定镜头几秒啦,声音先入啦……我都没标,是不是没标就看不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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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玛丽对战怀特部分(玛丽的能力……简单记录

脑补玛丽对决怀特第N版……

华生和怀特正面交锋不可佐恩补,突然怀特的身体部分陷入虚空,仿佛被钉住了,玛丽赶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和怀特叙叙旧,尽管是第一面,萨纳已经安排着黛静诺斯整理好了书店,等待。其他人都撤离到旧世界了……布朗和小布莱克在那里梳理人员,还有莫坦克的学员们。树已经失去意识成为自然,鹿陪着佐恩的身体。

玛丽知道怀特的一切过去,怀特说原来背地里算计我的人是你,而玛丽则说他吸收了那么多人的灵魂怎么讲。然后她说只要内心脏的核给她救佐恩就够了。世界到毁坏源自旧世界怀特执政屠杀(玛丽的家族)梦旅人家族导致空间脆弱畸形。怀特:那个灵早就死了在我手里只是能源罢了。玛丽说是要回自己家族的遗物,不过分。并说出了自己是第几代子孙。然后怀特才(观众可能猜到但之前不点明,ps诺斯也是后来知道玛丽和佐恩是夫妇)吃惊虚弱地颤抖地笑着想扶额,原来没杀干净啊……服了。然后白被玛丽吸回来了。这是这个家族最老长者之一。看起来对玛丽来说和怀特的关系很多一部分是复仇。

怀特的尸体作为普通人腐烂了,被抽去灵力后的他也化为灰烬,连灵魂都要没留下来的时候,玛丽把他的灵魂碎片封住了。并且做成了最后一本soulbook-书脊上的亡命徒之怀特的手札,让这本书和其他存档一起摆在书店里,旧世界里作为梦旅人世界的遗产和这个世界的“不存在”历史博物馆存在着了。

然后佐恩的空间玛丽半身外都可见是黑烟,她是最厉害也最破坏性的存在。然后在旧世界这部分能力暂时用不上,她就把能力放出来围绕在这个旧世界的表层组成了防御隐蔽球面——或作为黑夜或作为攻击系统,隐藏则是佐恩的能力。等于说玛丽之所以一直没人看到她的能力不单单是因为她藏起来了,是因为佐恩送她了很大的独立空间保存自己的能力不被人发现。存着的这部分玛丽就是佐拉。最终章的时候佐拉自发地融入玛丽体内了,她说最后对战玛丽需要过去的自己协助。

(看小魔女23不知波动了那根弦想到的,感觉很确定的样子。佐恩最后一轮也是获得了很多朋友才完成了(救活自己和大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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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在代号为“国家机器”的意识体公司下面工作着,为管理国家的系统按照神秘的上级编写代码。前些年还好,但是最近的规定越来越严格了,仿佛是明明日子过得很平常却拉起了备战的战时政策。这让玛丽十分困惑,她试图和上级上书询问,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同事觉得她很好笑好心劝不成就冷落了她。于是她一气之下辞职了。

 

之后玛丽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涯。她在服装店打工状态不好没一个月就被辞退,在教堂弹钢琴打工了一段时间,清闲的日子虽然让自己恢复状态却挣不够钱。之后又去了咖啡店,蛋糕店,她发现没有一个地方她乐意久留,然而这样的生活却丰富了她的生活,于是她下定决心开启了自己的“短打计划”,这之后她又去了杂志社,去了道馆,去了合唱团,去了大厦做清洁工,去做自由撰稿人,插画师,独立游戏的编程,为大学生各种各样的毕业设计做信息辅助,去幼儿园做助教……没有一项工作坚持超过一个月。挣的钱勉勉强强地维持着自己颠簸的生活,她这些年一直拮据地生活,终于身心疲惫了,可是物价还在继续上涨,她越来越无法维持这样的生活了。

 

玛丽要交的房租也涨价了,然而她只准备了之前说好的资金,半夜突发脆弱的她忍不住还是哭了……雪上加霜的是,本以为能熬到明天的玛丽被房东在半夜两点赶出了公寓。玛丽离开了那栋楼还不小心撞到了人,眼泪擦在了对方的呢子大衣上,甚是尴尬,幸好对方一句不吭声地离开了。玛丽就这样拖着行李径直走向了树木防护带后面的海滩。

 

凌晨四点的星空甚是美好。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孩子们稀奇古怪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每天带着动物来学校的,把头发留得怪怪的,会在楼和楼之间跑跳的,早早辍学开店的,还有一共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却每句话都像经典台词一样被她记住的人,而那个人那时候就在班里的小团体做着类似她前阵的“短打计划”了,还有她和她的小伙伴,从小看着奇幻故事长大成天过得仿佛自己不是人类。不论学习成绩好坏,这些孩子们总比现在吃到了盒饭的烂苹果就愤怒地扔得满教室都臭臭的高中生强多了,至少玛丽是这么想——他们不仅扔苹果的时候团结统一,在遇到相同的事情上也一定要保持所谓意见一致的“友谊准则”。这也是为什么她一个工作了那么多年的年纪轻轻的元老级人物被一群新人冷落了的原因吧?真是世道变了我跟不上了吗?玛丽也不清楚,打着喷嚏在海滩上一坐就忘了时间。还好这个天不是很冷,要不然就真要发烧了。

 

海滩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在四处晃着,这个点有人散步吗?玛丽好奇地朝那边看着,谁知远处的那个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了……径直走来了,然后在于她隔着4个人的位置坐了下来。那个人只穿了一件衬衫,一条普通的看不出材质的裤子,一双皮鞋——怎么看都不怎么暖和。好歹我还有个被子,玛丽这样想着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尝试睡觉。

 

然而玛丽忍不住看手表,时间过得太煎熬了。她回头看身边那个人竟然还在,他什么都不做就盯着天空的繁星发呆……那样专注地发呆。于是玛丽也尝试着看着星空,确实很美啊。一觉醒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玛丽看着太阳缓缓地升起,而身边的陌生人也渐渐疲倦地团缩起来,却依旧看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发呆。是个男孩子啊,头发半扇遮着脸看不到表情。糟了!对方好像感知到了玛丽的注视,便回头和玛丽的视线对上了。那是非常疲惫却温柔的微笑。“醒啦?”他那样问候道。玛丽近乎本能地抱紧了被子,本来想隐藏自己内心不知为何的怦怦的心跳却因为这个动作显得甚是可爱,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动物。

 

“留学生吗?”

“你看我像吗?”

“什么年纪都可以留学嘛。”

“嗯……不是。说来你……为什么那么晚出来?”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我只是有这个点散步的习惯。你拖着行李在这里睡觉才是看起来让人很担心吧?”

“在这个点散步已经比我奇怪了吧……”

玛丽叹了口气,“你是做什么的?”

“厨子。”对方脱口而出。

“厨子?”,玛丽心想:如果是以貌取人的话这绝对不符合刻板印象,国企的领导为了保密,她也经常对自己的职业胡编乱造,打工后的她才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多架不住那些谎话。

“真的是厨子吗?”玛丽追问。

“什么都做啊。”对方微笑着将头枕在胳膊上歪着脑袋看着玛丽。

心脏:怦!

“你呢?你做什么?”

“我也什么都做,也做过食品相关……”玛丽回答,“你还做过什么吗?”

“修钢琴,帮朋友卖器乐,在道馆教剑道……反正城里的店基本都去过。当然我是说我老家那边。”

“你老家?在哪里?”

“隔壁啦。”

“嗯……会剑道啊……难怪穿这么少还不怕冷,真好啊。”玛丽说着起身收拾东西。

“我帮你拎吧。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对方看玛丽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

“嗯……好啊,那谢谢了。我叫玛丽,你呢?这个点不去上班吗?”

“叫我格雷就好了。我刚辞职来这边,还没找新工作呢。”

“这样?我也……刚辞职。”玛丽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不知道内心为何莫名尴尬了一下,这谎话意外真实啊,她心里自嘲道。

说着两人走已经顺着沙滩走了好久。

“哎呀不好意思。说这话就容易忘事,穿过树林行李放路边就好了。”玛丽这样说。对方却并没有放下。

“对了,既然是这样,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刚来这边请你吃吧,也了解下这边的工作?”

“我……去过的工作都很普通啊和你家那边差别也不大……?”然而没等说完玛丽就胃痛了起来,然后被对方扶着打了个出租车,然后没开过一条路就停下来了。此刻玛丽和格雷站在把玛丽赶出去的房东的那栋楼面前。玛丽仿佛感受到了不存在的寒风从自己的后脑勺吹了过去。

 

格雷上前开了门,房东热情地和他寒暄了一下就继续看报纸了。然后格雷才转头招呼玛丽进去。玛丽在三楼,她忐忑地跟着对方,对方在二楼的位置停了下来。“这栋楼住的人还真不多啊。各种条件都不算太差。”格雷一边开门一边说。

“你什么时候搬来的?”玛丽问。

“昨天吧?”

对方的回答让玛丽心里咯噔了一下。

然后格雷就给玛丽沏了茶让她坐在客厅,自己去厨房了。捎带手说:“好歹做厨师手艺还不错,对这边不熟悉又想请你吃个饭就做下我那边的菜你尝尝吧?没忌口吧?”

“没。”玛丽此刻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脸红的原因只能靠屋里太热来掩饰了。独自一人握着暖暖的茶,看着这熟悉的房屋构造,玛丽恍惚间以为自己又搬回来了。

“好喝!”一定是特供的好茶,玛丽心想着四处看了看,她看到了衣柜露出的军队的呢子大衣。“难道是昨天撞到的那个人?!”玛丽差点从口中喊出来。

 

玛丽见对方端上了一碗面,一边为难地笑着说材料不够只能先这样了。那是一道菜品非常丰富味道非常温厚的面。

“胃不好就先吃这个吧?”说着两个人对坐在茶几上吃了起来。时间安静地过去了。

 

“好吃。”玛丽笑着说。停了下,她看着对方和蔼的笑脸说,“格雷其实在国企工作吧?是退休军人吗?”

“被你发现了。”对方噗嗤地笑了出来,“抱歉,工作原因我不能说太多,不过那些我说的工作我确实都做过。”

“哈哈也许我明白,我之前也在这边国企工作。”

这回换做对方吃惊了。“你做什么的?本名?”

“工程编程。本命玛格丽特。代号是随便起的,名字本身也很大众哈哈。”

“好厉害啊…我只是在老家那边打过几次仗才拿了这个头衔,不过平时主要还是维修机械之类的杂活。我家那边最近太奇怪了,明明没有新闻和小道消息报道邻国冲突却一直在演习,还把演习变成了局域冲突,拉着居民一起真枪实战,我实在受不了这太匪夷所思了,就退出来了。还好这里没有监听器,不然说这些我要被拖走宰咯。”

玛丽在一旁哭笑不得,“我也是啊你那边的战争企划都是我这边按照上级指示编写的。好了我把这也说了咱俩可以一起被宰了。”

……就这样两个人开心地聊了起来,两个人声音都不大,为了能聊更多比较受工作限制的话题。格雷直接收起了餐具飞速洗完擦了桌子便坐到了玛丽身边。

“对了还没问您的本名?”

“叫我佐恩就好啦。不用您啦听着有点别扭。”

玛丽转头盯着茶叶发呆,就这样两人靠在一起一下午过去了。

然后传来了敲门声,房东探了探头,毕恭毕敬地对去开门的佐恩说:“格雷先生,您要和玛丽女士合住的吗?我登记一下。”然后又蹑手蹑脚地进了门,站在过道和客厅之间对玛丽不好意思地微笑着说:“不知道您原来家室这么厉害,之前实在抱歉!房租的话您两位我就便宜一倍吧!祝您早日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说完便关门离开了。

 

佐恩关上门,回头对玛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需要我去问一下他能不能让你还住回原来的房间吗?我倒是很乐意有个伴啦,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去问问下面,最近的房租用我的退休金吧?”

 

“……我不介意。”

此刻已经顾不上脸红了吧?玛丽心想着,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之后他们便同居了很久,期间也几乎没吵过架。托佐恩的关系玛丽做了自由机械编程师,而佐恩则去不同的道馆继续教着剑术。之后两个人搬出了这里,离开了这座城,在布朗市的郊区山林边买了套小别墅,正式以夫妇的关系住在了一起。当然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再后来的事,下次再说吧。

 

 

 

 

 

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