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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能不能整理完,总之先放出来好了……最近不能受刺激了,好好休息

m一下过去的脑洞(。

SOULBOOKSTORE:

关于游戏

单独拿出来命名大概可以命名为《歧路》

原因是:“故意”让玩家发生很多诸如现实里被隐藏的误会并走上多种路线。而以往的游戏一般极力顺从游戏者去走他们省心的单一路线或选择,这与是游戏商的运营模式是密不可分的。而作者无法掌握他需要的全部——盈利&受众&符合预期的发行方式。这两者不稳定他是无法动用自己的全部智慧和合理的反观能力去调整出一套真的像发行商那样理想的“有模拟人生作用的游戏”的。因为根逻辑的问题没解决。(暂且不论创作者的心智以及与受众之间的沟通可能出现的问题)

此处笔者试图从运营角度以及全部可能性来思考一种能排除神经质的上瘾,而是获得和付出等价的游戏的可能。

因此游戏规则的结构模式会做详细考虑。

游戏所模仿的是目前笔者所知的人即刻的思维方式与这种思维方式的短板。而笔者同样为游戏思考一种:可活动而不失本意的小支出(最简洁)的开源结构。

意在使游戏玩家在可控的情况下,保持主观无知的视角玩游戏,并最终通过游戏来获得思维及心智能力的提升。

笔者将回归游戏的本质。探寻一种在不收费,不改变游戏性质(转成单纯的一对一的元小说,或暴露设定狂)的情况下运营一场双赢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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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书店

从事转译工作者以及工作者……

负责解密目前空间现有全部知识的“符灵”。

许多人奔波途中,若刚巧能力达到自由人还得继续进修,可能转行的话死亡日期就会和之前不同……?(不合规律,保留意识)

等等这些细则……

补充中

分组规则:

用上大事件时间表那类的(时间空间扭转。片面(时间断片)感知)

提要:设定自己的生日是你被这个世界召集过来的原因(根据上时间世界地图)自己“死亡的时间(目前当然是“游戏”时间)”为达到某个程度可以进入下一课程(死亡,转换舞台)或接受挑战(继续生存,获得必备品并继续生存,但是进入下一舞台必须自己按照此阶段的自我评估的能力高潮来选择,过关可以离开舞台,不过关将扣留记忆)。

人物分组:需要选修xx课的人选择自己的生日为xxx(后公布?)

任务分组:目前达到某种合适做什么而身体又崩溃了的时间片断会迎来“死亡”,可选择跟随或克服顺延。(进入下一时间段)

最初的最初?

被遗忘(消除)的语言之主。

关于异变与“人的原罪”。

蒙眼精灵之科学家。

封口精灵之艺术家。

锁心精灵之执行家。

祭脑精灵之哲学家。

宿身精灵之预言家。

游戏规则:

点沙之火(不焚伤己者)|爬虫之人(蜕变的恐惧)|遗漏之人(找到被缄默者)

卷进篝火之舞(荆棘之路的漩涡)|倒8,莱恩的循环(书店的原理)|结构者(丧钟为谁而鸣?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们忽视了什么?谁在创造这个世界?后来他怎么样了?中间出现了什么BUG?

祭祀&迷宫&珊瑚|羊&珊瑚虫&岛礁……

真正免于悲剧的是什么?

回旋与链接|魔法?人?中间被遗忘的是什么?真正被忽视的是什么?

创造者与结构,结构与诉说者,结构与游戏者,痛苦与结构,关于几类人,关于创造者……

转译者,创造者,结构者,调停者,缄默者。痛苦,与七宗罪——何为罪。为何是罪,为何是“为何是罪”而不是别的:被隐藏的是什么?|与痛苦捉迷藏

魔术师与魔法师的故事:藏起来的存在和藏起来的故事。

转译者,结构者,创造者与魔法师的秘密会议。

“魔术师,缄默者,调停者,痛苦”的游戏。

关于截取者的故事

截取者与书店的故事,关于“时间的空间”的迷宫。

关于游戏,关于“存在生命”和“混沌”。

关于寿命与存在,关于“能知道的”与“无从知道”。

参与游戏的人|“谁是截取者?”&截取者的“答案”|为何是XXX,你在对谁说话?|

关于魔法镜子与碳

玻璃的心(姑娘果),心的扬灰与水银=变成镜子的玻璃与盲心,罪恶钻石与魔法水晶(中间发生了什么?)

转译者与截取者的故事(追梦人)

(魔法师的试炼之雏)诅咒者(黛静)与羊(萱)

魔法师的游戏:

调停者之“我”,混沌舞曲与“命”,“名”与截取者,“交换”与转译者。

关于代价与偿还,魔术师的故事。

关于“醒”与“醉”,结构与解构,结构者与魔法师代理。

……

等于once upon time

一人接一句形式?

“中间给提示。”

猜谜决定谁继续编故事?

类似的。

以及排排坐啊一类的继续什么的,转场啊……

店铺活动于雪的舞池展开:

(代理执笔人“寻找尤拉”)诺斯:企划声明

or找佐拉?or书店声明:借了某本书——“企划书”

然后是七圣士的故事七个人独自的故事:起点(入角点)

游戏开始

Part1-8个故事

Part2-13个故事

Part3-8个故事

Part4-7个故事+1个后记

永远的尾声-执笔人补录

玩家-

邀请者

四个人一组:

见证者(逝者)

游戏者(混沌者代理)

读写者(自由者代理)

控局者(生者 )

下一代代理人们

=====================

邀请者邀请四个人来到-(原舞池)

随机卡牌

镜面-穿越等

色卡-黑,白,彩,花

生物卡(预言卡,故事卡)

能力卡(注:虽然和角色相似但是卡牌是随机发放的,是“能力”)-类似职业规划和实际情况

*制造角色与实际能力错位即可?

-角色*能力卡*擅长,so先按照擅长(报考)分组,然后随机发送卡,然后随机路线-舞池-还原

随机路线里是need-blog(元舞池),链接舞池是当初的自由分组blog-(源舞池)

(四点钟走马灯blog里还有文?比如……)

登场人物:

鹿角旅人

玄风博士

梦魇之猫(易变隐士)

道化狐狸(涸泽之鱼)

猫鼬间谍

囚房蜘蛛

茧屋蝴蝶

宇宙渡鸦

食梦僵尸

子夜骇客

“七圣士可以有”-歌谣啊什么的?

need-

1圆舞池:子夜首页的那个界面

2角色-见证者们?

3角色-愚人

4角色-迷的设计师?

5角色-店铺???

6角色-旅人导师

7角色-自由人导师

8角色-下一任邀请者

书店(囚&树)那边-树蝉|黛静那边-蝶蛛|我这边23-空鱼|雪那边-涅槃之宴|佐拉他们-???引路人,多少都算是引路人?!不过一直陪着的确实算是,和雪&黛静海瑞拉他们技能点不太一样 |?-珊瑚虫||维度递推游戏??……回去!写! 

以及“父母啊那些人的质疑”都去他们的吧!什么都不了解就随便乱说让人心乱缠丝的。站稳自己!(回去看拉比什么的,以及昨天和父母“谈判”什么的。恶心又无奈。“转译”游戏迫在眉睫嗯。(编程or更高层) 

~账单~||把那个blog整出来,或许我要新建一个账号了,以及“古诗”类的和“自家游戏”类的超次元信息转译:存在形式与影响形式什么的,“活着”什么的,游戏什么的。以及【“感”动】,【“心”动】等……佛教各种教的“拟喻”拿过来直接当元素啊(比如中古塔罗,虽用意不同) 

环境色和透明色以及镜子什么的……嗯,还有万花筒什么的。GJ!干! 

透明色,黑色,白色,花色(N种)|转译啊等等技能点什么的|……以及自家的宣传(够)233

见证者(逝者),游戏者(混沌者代理),读写者(自由者代理),控局者(生者 )的宴会(维度平面)。——回来在blog补充成桌牌游戏233可以建立个网站23333妻子桑也可以算在内2333诺斯宴会233

因痛而环环相生的心的万花镜。(等等的一会儿再写,然后誊到走马灯-白昼blog里嗯……回来整理

歌者的歌:

补录:

方糖与方糖的世界碰撞,糅合。

其中的奥义,无人知晓。

移动的宇宙,可曾听到过人类的呼喊。

今天也努力活着的人,可曾听到冥冥之中——

某个源泉,不停地诉说着的故事们。

所谓的,适者生存。

所谓的,游戏规则。

所谓的,感性理性。

……

魔术师依旧操控着人偶们裙裙起舞。

人偶师依旧为那心碎的人变装重生。

那一切是卡拉斯和玛丽的所做的事。

他们在这片冥冥之地丢下一个人形。

他们留下自己的儿子从此远走高飞。

如当年并非因灾难离开佐拉的父母。

将佐拉独自丢在这个位置的世界里。

后来,盖伊和佐拉都成了征途的人。

只要那个人形囚依旧运转着万物们。

宇宙便依旧前行于无限的黑暗之中。

而旅途的人们则世代守护着那人形。

直到有一天那人形拥有了自己的心。

那浮游的宇宙便成为了万物的羽翼。

旅人们从此再也不用担心落单独行。

他们再次聚集在一起迎接漫长黎明。

思索着下一个旅人的世界如何创造。

在那一片漆黑之中那光的孩子诞生。

是上个旅人世界所诞生的唯一孩子。

就是这样漫长的旅途有多少人记得。

相传活在蛛丝上的人们都记得某事。

那是当初他们踏入缝隙时候看到的。

永远无法忘记亦无法描绘摹写之境。

有多少人活着回来了亦有多少消失。

成为永黑的腹中之食亦或人形傀儡。

世间存在的万物远不止人所想象的。

源依旧给黑讲着无数悲喜辛酸的忆。

那是保存死去的宇宙的形骸的方法。

那是形骸中万物仍想活着所许的愿。

补录00:

引子

蜘蛛吐出白色的丝线铸成空虚的白

蝴蝶的幼虫用这白将筑成自己的茧

黑色的间谍悄无声息地潜入梦的核

殊不知幻化的风将他的隐身衣吹去

涸泽之鱼游过食梦的形骸被猫所救

鱼道化成水的狐将猫变成无形隐士

窥视着梦旅人们的森林的猫鼬间谍

在鹿的脚步下踏入白色的禁忌之地

那里有守株待兔的黑色蜘蛛与白网

风对间谍许诺若他打败蜘蛛便还衣

被猫鼬所救的蝴蝶将空虚的白浊染

幻化的宇宙之衣在风中被间谍夺走

留下无毛渡鸦的幼畜被狐与猫收养

宇宙的斗篷去哪里了渡鸦啊啊地叫

化作隐士的猫与水做的狐踏上征途

千千万万的梦化作一颗颗星的名字

食梦的旅人走啊寻找着自己的点心

蝴蝶隐藏在宇衣幕布的背面偷窥着

鹿将带着贪婪的梦旅人们去往何方

空虚的蜘蛛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梦境

在那空虚的谎言世界蝴蝶将它着色

猫鼬寻找着追鹿的梦之猎人做夜宵

在子夜森林的尽头渡鸦将斗篷夺回

实在的白昼在一切缤纷的梦褪去后

一切本来面目于光天化日之下呈现

补录:旅人の歌

无法按照计划步伐前进。

无法忍耐。

庞大的心灵。

被牵制的身体。

被束缚的心灵。

腥风血雨的洗礼。

如果。

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变成鲸鱼。

我会变成红鼠。

将时空钻出一个洞。

在名叫时间的空间中驰骋。

再没有人的地方。

我反复重生着——

那名叫执念的罪过的苦果。

只为了有一天将其毁灭。

“为什么活着啊……”

“我真的觉得很无聊……”

“一段段时间里没有一次不煎熬的。”

“这样的世界留不下什么。”

“因身边的环境被束缚自己庞大的心灵无时无刻不在滴血。”

“但是心里住着的人依旧齐心协力。”

“因为你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活着的执念。”

“尽管明明知道,活着非常非常的累,也依旧要将这非常非常累的一生走完。”

“然而在我看来这不过就是罪与罚。”

“最简单也是最纯粹的东西是永远比不过的,它们厉害无比。”

“然而正因为如此更厉害的在其之上的存在才不是所谓的纯粹事物。”

“最纯粹之物只能作为更加精密之物运作存在的力量来源。”

“带着那泯灭的滴血的不存在于这里的纯粹在这个纯粹的世界里赴汤蹈火。”

“只为了那因不被尊重而哭泣的初心与太过于疼痛的仿佛一厢情愿的理解。”

心的宏宇在牢笼中打开。

束缚的身体与无法行走的心灵。

在另一个时空中以自己本来的样子存在着。

始终没有变过。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纯粹。

然而疼痛着撕裂般的存在着的混沌。

终究是因为期望被尊重被接纳被理解而聚集在一起哪怕变成浑浊的灰色。

每个人都背负着那些不被理解继续疼痛地理解着身边的一切。

无法抛弃的初心的愿望变成了欲望吞噬着彼此的身体与心灵成为牢笼的一部分。

不想活。

但是必须活下去。

带着这样的心在名为空间的混沌中匍匐前进。

这里的一切都无所谓。

无法祈求的事物与怀揣着不被认可的伤痛一并追赶着那滴血的心。

空虚需要那鲜血去填补。

我愿做一盏明灯。

照亮自己与那一个个散落在世界的角落里的自己们。

最初的存在依旧以他本来的面目存在着。

满是沧疮的身体在这里成为坚实的土壤在那里就成了填不饱的血盆大口。

最后一颗星星也离开了这里。

继续存在在这空虚的土壤中,被血盆大口吸到这个宇宙的新生们——

遥望着那前辈们留下的幻境醒来又睡去。

自己发光的星星按照自己的轨迹走啊走啊。

流逝的时光与记忆仿佛永恒的河川。

“只有这个维度可以留下这样的信息。”

“这里是关键中的关键。”

“我还要再活一次!”

“我要成长!”

“下次我也依旧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历练!”

愈战愈勇的滴血的心灵将本来庞大的自己凝聚再凝聚——

直到自己可以在这样的纯粹世界中自由穿梭。

每个希望被理解的人都仿佛受了诅咒一般——

每当他们张开大口期盼被理解的时候,便被另一些期望与其相左的人指责谩骂。

那所谓的另一些将自己不被理解的感受化作保护自己的利器。

“是成为喂养他们的土壤,还是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心的宏宇又一次问道。

“我希望他们放下伪装摘下面具,初心都是一样的纯粹,只有修饰繁缛复杂。”

那么,下一生也要留在这个世界——

直到将一切的一切真谛用只有这里才可以创造的信息留存下来。

在不被认可的空间里穿梭的旅人绕了一圈又一圈。

在这个世界中——

被人理解为一条线的世界里的存在与被人类起名为地球的地方的存在本为一体。

名叫“不被理解”的诅咒将万物用名叫“不被理解”的宏刃切出一道道壁垒。

名叫“害怕”的感受化作洪流将那“真实”与“善良”冲散到各个角落里。

人们寄希望与结构,却从不寄希望于自己。

被疼痛折磨着的心四处逃避,被莫名状的怪物切割成一块又一块零散在宇宙的角落里。

“神啊!给我绝处逢生的力量吧!”

那存在呐喊道,于是他们便在这个空间的盒子中进化了。

越来越强大的能量在绝处中悄然孕育着等待着那破茧而出的时刻。

“爸爸说刚刚在我身后的栏杆上站了五六只小麻雀。”

“爸爸说还有一只没有走,站起来就能看到了。”

“‘让他留在那里吧,如果站起来要是把他吓走了就不好了。’我这样说。”

我不知道下暴雨前就放在阳台上想喂麻雀的石榴现在还好不好。

我想起关于麻雀的点点滴滴。

我想哭。

并非莫名状,而是无法言说的感情一涌而上。

然而我依旧没有哭。

在这样的环境里,这个笼子里的一切都害怕真切。

破碎的梦。

我是被那破碎成全的梦的孩子吗?

还是我就是梦本身。

白与黑与最初将那斑斓切开成两个的莫名状之物——

请不要再逼迫我去为你张开下巴呐喊那不属于我的空虚!

如果你需要什么,请自己站起来去获得。

初心本是一样的,也一定会彼此理解。

而那嗜血的为另一片土壤的丰饶,而封锁、吮吸着被它压榨着的生命们的心的——

被挤榨的柠檬与被酸蚀的水。

因为害怕着而呐喊着要自给自足的人啊——

在此之上所建立起来的权威的壁垒……

究竟是那害怕与恐惧的实体化?

还是他们那永远无法实现的——被他们自己戏称为被诅咒的心愿?

没有名字的一切被一句莫名状所概括。

化作那名叫莫名状的薄膜并未将未知包揽,而是将那害怕的心紧紧裹住。

一个名叫“为了”的词将一切存在本来的样子用荨麻裹了起来。

一层又一层,竖起的高墙。

光依旧博爱地滋润着这里。

光只看到自己照亮的地方。

光希望照亮一切。

光希望博爱奉献。

在那炙热的执念下。

其他的光被吞噬了。

其他的光无法按照它们本来的样子存在下去。

这片土地上所剩的只有煎熬。

那样的悲剧依旧在反复着。

那样的悲剧无人理睬。

人们奔走在感情的暗流中寻找那逃散的心的碎片,却只看到一面又一面镜子里破碎的自己。

最初的最初早已被遗忘。

那名叫“遗忘”的隐身衣——

最初的最初的那个旅人披上了它独自心走在无限之中。

在没有贪婪注意到的地方……

留下只有这里才能够留下的印记。

那名叫“为了”的魔法——

贪婪将其化作被人们笃信着的存在。

那名叫佛祖的莫名状之物将涅槃播撒在沉沦于静止的信徒的心中……

戒律植根与脚下的土壤,心从此忘记了动弹。

那名叫耶稣的莫名状之物将天堂高高抛起,将地狱狠狠堕下,在信徒的心里……

戒律披靡出一条名叫时间的血路,心从此被齿轮碾压。

曾经的曾经。

那被称为佛祖的人与被称为耶稣的人,那铸下如此著作的作者们,他们在哪里啊……

旅人披上自己的隐身斗篷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征途。

贪婪吞噬着甘心被贪婪吞噬的人。

罪恶折磨着驯服着一代又一代的生命成为那不存在的恶之花的营养。

名叫伪装的“不存在”之物。

很久很久以前。

没有时间。

没有空间。

后来被赋予“商人”之名的莫名状之物……

对那渴望进化渴望突破绝境的疼痛的心说——

“和我签订契约,我讲给你你所需要的养分,你只需满足我这不起眼的要求就好。”

后来。

最疼痛的莫过于当人们使用着那仿佛万能的语言驰骋于世的时候……

却发现最根植于心的伤痕莫过于当年创造出的语言。

疼痛。悔恨。伤痕。罪孽。悲怆。痛苦。寂寞。

“可是我只想向着更好的方向前进!”

“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些伤痛!”

“我要驯服这躯体的疼痛!”

“我要驯服着心里的难受!”

“我要忘却过去!”

“我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曾经的曾经,那善良地将自己的能力寄予给贫寒的人的存在已然不知去了何方。

许是人干涉不到的地方吧……

被某个因为伤痛而被押开喉咙的人高喊出名叫“逻辑”的创世之物——

伤痛在逻辑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下一个被押开喉咙的人依旧重复着那未被修复——

而是被堕落的麻木的心当做定义与戒律履行的话语的“逻辑”。

欲望乘着这被伤痛所开辟的宽宏的路在麻木的心的群落中依旧驰骋。

无限中依旧还是无限。

试图封闭的萎缩的心依旧还是萎缩。

不论变成什么样子。

不论怎样伪装逃避。

不论怎样钝化同步。

不论怎样呐喊沟通。

一切依旧只是现状,

无畏的挣扎不对路。

冷静的心智与头脑……

依旧在血河中磨炼。

折磨那沉沦的初心——

沦为自己的土壤。

那最初的莫名状之物……

依旧寻找着爱着它的存在赋予它一个名字。

在那寻找的路上迷失了自己的莫名状之物——

在旅人的洪流中匍匐前行。

被喂养便成为贪婪。

被无视便成为空虚。

它并非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它羡慕着那些在纷繁的名字世界中欢笑的其它存在。

一个个新生的存在相继抛它而去。

它被冠以无用,疼痛,应该被遗忘,中二黑历史等等的嫌弃之名。

如果没有一双手将它扶起,它便沦为不被需要之物——要么成为血盆之口,要么成为腐烂之疮。

最初的旅人将它轻轻扶起——

用名叫“伪装”的魔法将它紧紧包裹,卖给了当初使它成为现在的它的——

那个名字的世界里的人们。

反复前行着的莫名状之物在无限的痛苦中历练着。

直到找到一个真心有能力爱着它的存在唤醒本来的它之前,都将一直被历练下去。

纵使赴汤蹈火也不能放弃。

最初的最初与最终的最终。

不论是黑暗的蜕化还是日升的道化终究只是转化。

被一切为二的莫名状之物在那语言壁垒建构起来的世界中寻找着曾经被遗忘的自己们。

彼此相爱的生命凝聚成一股。

当初破碎的梦格子成长得更加羽翼丰满。

当他们再次相聚之时……

新的世界大门将悄然打开。

最初也是最终的旅人伫立在那彼岸的门前。

等待着另一个最初的最初,也是最终的最终的那个……交接者。

灵魂书屋啊……

所谓的梦与现实……

游走在钢丝上的生命啊……

初中的我,

黛静将那名为“环境”的蜘蛛网的丝线化作自己的蛹。

黑色的蝴蝶在那样的环境下诞生。

制造戒律的蜘蛛是她羁绊的宿敌与养母。

孩提的受伤的心被那曾经的压抑切割成白色的蜘蛛丝与黑色的翅膀。

成年之后的我找到了被爱的感觉之后,将那温和的水沁湿自己那曾经饱受沧疮的心灵。

黏腻的羁绊丝线逐渐褪去那黏稠与滑润……

被深藏到遗忘的疼痛时时作痛。

挣扎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了那名为“环境”的束缚之网。

在此刻的牢笼中驰骋在彼方的浩瀚之中的——是那无限的心灵。

翩跹的蝴蝶从名叫“过去”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初心突破了最后的挣扎呈现在现在这个已然失而复得的自己面前。

那语言的世界使我无法忘却那些被铭记着的伤与痛和罪与罚。

然而此刻的它们已不再是牢笼。

旅人踏着自己创造的钢丝在无限中前行着。

被割裂之物若是旅人的同类,总会找回自己的。

旅人只顾及有能力爱自己的人。

那饱经创伤的心灵凝聚自己的力量去爱这一切。

那残喘的过去化作如今锋利的刀刃劈开迷茫之雾。

互相给予着爱的逐渐完整的梦。

终于也逐渐有能力,在这样的世界中做自己喜欢的事,再度化作本来的自己。

不被准许存在的被唾弃的苦果,那是旅人的魔法。

警醒着那糜烂的盛开的心的光芒,勿要吞噬了那比它暗的美丽。

那并不存在的恶之花——

今天也在努力从恶土中挣扎出来。

亦如曾经的黛静。

痛。

那是旅人的歌。

补录诈欺师:

小孩子怎样怎样。

成年人怎样怎样。

评论好烦人。

只是看到了这样一句话:“小孩子的世界的恐怖,恐怕大人永远无法知道吧?”

其实是知道的。

是后怕。

恐怖的继承者吧?那个谁。

小孩子世界的

恐怖与残忍……吗?

如今的我也依旧感受着那后怕的折磨,或许说是刚刚梦醒盹才猛然觉察。

作为愚人活着。作为智者死着。

脱力感。

无力感。

那是小孩子的世界永远的恐怖的根源。

其实也是纵使成年人将社会制造成这幅样子的根源。

“小孩子与成年人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话用在这个限定里还是合适的:

不论什么样子,只要有过“持续地感受到自己没有任何力量”这样的经历,这生命八成就没救了。剩下的两成只有恐惧为了延续自己而制造的名叫希望的幻觉。

不论是以时间剩余来获取自己的剥削优势,还是通过可怕残忍的灌输教育来得到一个个身不由己的“被傀儡”,还是通过所谓的条律约束强行剥夺鞭笞将一切的能量毁于一旦。

不论名叫“现在的自己”的外表有多么光鲜,不论被抛出的名叫“前途”的谎言看似多么美好,不论记忆如何修饰被强行分割强制去遗忘去粉饰的名叫“过去”的痛苦的经历。

只不过是恐惧将自己延续的方式罢了。

人不过是傀儡罢了。

身不由己的傀儡。

语言将这一切如此美妙地呈现在了只有能听得懂它的动物面前。

为了给那个莫名状的东西命名,那东西便将自己植根于这个结构中了。

名叫语言的东西被无数的感受捆绑着撕扯着。

那东西是什么?

人们无法命名。

语言无法剥夺。

人感到恐惧。

人——

只是

感受到了

名叫“恐惧”的

东西

而已

然后

语言规则中名叫词性的戒律

将“恐惧”归结为感受——

感受摸不着看不见

感受只可以被感觉

那么

感受——

就是依附于感知器的东西了

于是

一切恐惧将自己与人捆绑

人是负罪的——

人背负着恐惧

语言就这样将恐惧推销给了人

多好的一手买卖

因为那东西的价值

无法用手里的魔法“釜底抽薪”。

曾经有个说自己名叫“不知什么”的家伙在几个被困住的人说了那样的话……

“我可以帮你们走出困境,但是你们要和我签订契约。”

“我可以实现你们一个愿望,我可以将你们变得强大。”

“前提是你们必须被迫忘掉我。”

那几个人被告知了这样的契约,这个契约名叫“语言”,或者说“文明”,或者说任何……

名叫“不知什么”的家伙所说的一切都给人一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至少我们的语言无法说出来。

而那个契约,正是我现在使用的这——语言。

“语言是由人类亲手创造的。”

于是这几个仿佛获得超能力的家伙就这样出去了。

之后全人类都癫狂了。

被人命名为恐怖的——那将自己的力量植根于这魔法契约中的故意抛弃自己原来的名字的那个“不知什么”,用这“人们以为可以记录一切他们期望留下来的美好与有意义的悲伤”的语言系统扩散着延续着自己。

恐怖将所有自己可以吞噬的“美”剥夺,将那生命的一切初衷用“莫名状”遮住,将自己的手渗进那跳动的心将其搅糊,取而代之的——被扭曲过的行为将“美”摧残,“美”对生命的感受从此被那隐藏了自己的“不知什么”扭曲了。而被“不知什么”所控制的时时刻刻感到无力的生命之壳下蜷缩的初心——那被束缚的“美”自己吞噬着自己的恐惧,成为那恐怖作孽的能量。

生活周而复始——都是恐怖布下的迷宫空间罢了。

时间根本不存在。

剩余价值也不存在。

所谓的金钱不存在。

所有的否定不存在。

所有的肯定也脆弱。

所有的事实与下定义混淆在一起。

所有事物本身的样子与被动作推出之后的样子都不同。

所有本来的感受被磨灭。

所有的感知系统被重塑扭曲。

被刻意强加压榨到无法说出而只能用“莫名状”一词替代的那一切无力的现实——

成为了这用轮回来碾压灵魂的空间最好的墙壁。

不想活下去了。

需要真正的强大。

旅人呼唤着那真心的苏醒。

希望一切变回本来的样子。

孩子不是被定义的孩子。

大人不是被定义的大人。

行为不是被定义的行为。

知识不是被定义的知识。

事实不是被定义的事实。

一切不是被定义的一切。

一样与不一样也不是可以复制的东西。

没有可以被复制的感受也没有可以被复制的经历。

这一切之所以看起来可以复制再创造,只是因为一切被你相同地对待了。

相同地用那残忍的非它们接受的方式对待着。

对恐怖的恐惧与对被强行剥夺一切的痛苦和所有发声都被扭曲的刻意不被理解的失声的感受——

不论施加给什么都会是你所看到的反应。

只要限制了特定的点那么自然最后展现的一定是自己想象得到的东西——

戴上恐怖的面纱看到的只能是恐怖。

而真实的幸福与喜悦——感受是感受自己,表达的方式依生命的不同而展现出不同的样子。

你所看到的并非那幸福与喜悦本身,而是展现出来的样子。

将那样子定义成“幸福”并告诉你它们都应该是一样的——

就这样抹杀掉每个生命的不同。

这样的把戏却仿佛透明一般被无视。

恐怖继续疯狂掠食着一切生命,记恨与愁苦纠缠着那些无力的被吞噬被扭曲的关在笼子里的初心,让这些初心带着“被无限羞辱扭曲加工粉饰过的感受”去虐待没有被抓紧笼子里的初心。

这样的游戏还在继续。

什么时候才能觉醒啊?

被残食被虐待到无所谓死活的坚持到最后的初心

带着决绝

将那

名叫“轮回”的——

禁锢生命、碾压一切、并将万物收入自己的迷宫,只留下无力感与破碎感给那本来的支配者的——

那个

创造这样的,席卷一切的游戏——一个通过用名叫时间的谎言来剥夺一切存在的游戏世界观来规范自己的猎物并将一切纷繁吞入自己腹中的——

披着有着“没人可以说出口的名字”的魔法的披风的

“王者”

的眼睛

蒙上了

最初的欺诈师

做的眼罩。

那最初的绑架。

依旧没能将最初的旅人抓到手。

那个最初的旅人变换着名字依旧自如地在这片惊惧荒诞的世界行走着。

而那最初因为无聊而绑架了一伙人,而将世界变成撒旦的热锅的家伙呢?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听说欺诈师很痛苦。”

“那最初的欺诈师呢?”我问。

“最初的欺诈师大概不觉得自己是欺诈吧?”

“那么我们是要找那定义别人有欺诈罪的家伙吗?那不是看得见的东西可以解决的吧?可见的戒律与传播可见的一切都对此无济于事。”我说。

“那么就相信自己是个系统BUG好了?”

“继续用‘愚人’这张牌吗?”

“嗯……你觉得呢?”

“我还没什么想法……可行性比较强的。”

“你已经在写字了。”

“这是目前最便捷的吧?虽说最便捷的看起来不是最好的但似乎也是唯一可行的……至少对于我而言。”

“那就先这样吧。”

我与脑子里的旅人对话着。

在那恐惧悄然隐蔽的时候。

不知下次被它席卷是何时。

或许我该抛弃那“定义逃避是罪过”的哲人的话。

不如先跟着感觉走吧!

最初的旅人依旧没有被寻找着她的怪物抓到。

怪物抓住了最初的欺诈师。

倒霉的被人叫做欺诈师的替罪羊。

然而一直希望赋予旅人罪名的怪物还是囚禁不住旅人。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旅人在隐身斗篷里嗡嗡地笑,心里学着那怪物的声音。但是斗篷将旅人与一切隔绝,所以怪物连这嘲讽的笑也听不见。自然就找不到她。

当初怪物从旅人那里习得了织网的技术活,于是布下了这时间游戏的大网。

然而去学习精算的人不是天生的精算师。

去膜拜结构主义的也不是先天的结构狂魔。

拥有再强的模仿能力也敌不过先天的能力者。

于是怪物要将自己布下的不可收拾的格局交还给那个技术者。

始作俑者!罪人!

怪物这样称旅人。

对可以操纵一切的旅人最大的惩罚就是剥夺她原来的能力并让如今这个“毫无能力”的她感受这“被她”操纵过的一切吧!

怪物觉得,旅人的能力可以操纵一切就代表着旅人接触的一切都被她操纵,怪物自己学习这项技术也一定是旅人另有企图要操纵控制它。于是这个逻辑下,给旅人罪名简直是天经地义!

只是,结构者并非善于结构。

只是善于脱离一切。

或许,她天生就是脱离一切独孤一世的。

天生其乐融融的人是不需要通过缔结关系来与人相处的。

可是旅人只有这样才能接触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怪物的思绪在旅人眼里大概是个戏言。

但是旅人看得很清楚——怪物当自己想到的是真的,感受到的也是真的。

的确是真的,只是偷换了主语吧……

其实这怪物的言语中,这个怪物“心中旅人的成像”已经背了黑锅了。

怪物那“嫁祸于人”的技术倒是先天自带啊……旅人调侃道。

那么就让这成像留在怪物与他网罗的世界里好了。

无可奈何地,旅人披上了隐身衣。

佛曰无欲无求。十有八九出于无奈吧?

最初的那个“佛”。

反正旅人不在乎。

旅人又不是人。

我死了也无所谓啊。

后悔的不是我是世界嘛。

这样的话至今也在脑子里打转着。

受过多少伤就减少多少缔结。

最后旅人又回归了自己。

也许也没什么最后可言吧?

毕竟,旅人只是凭心情缔结联系的。

她不会做让自己累的事。

毕竟,

有一个自诩为怪物的家伙已经够让她累的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

当初,为何这最初的旅人要和这么个家伙缔结关系,并且至今还不切掉。

那个最初的怪物,曾经又是如何呢?

就是被抓去的最初的欺诈师,也无法明白那份冤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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