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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脑洞……不一定对)

《他》

“我不是人类!”

女孩看着男孩攥紧了拳头泪崩地皱紧眉头冲着她喊道。

“可是我们是朋友。”

“不要把我当做人类对待!”

“可以明明我们这一夏天都在一起玩,去年也是,前年也是,直到你去医院之前你都从来不是这个样子啊……”

女孩也抽泣了。她努力不抬起手去擦拭湿润的眼睛。

白色的墙上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地上什么都没有。白色的走廊,护士也不在。女孩在这空空如也的白色的世界里心碎地看着她的青梅竹马仿佛病弱的野兽一般朝着自己怒吼。这一个月以来她父母都试图阻止她找男孩玩,拒绝她去探望他,拒绝和男孩家人有任何来往。可是女孩还是来了,一个人悄悄跑到正在搬家的男孩父母家要到了医院的地址。

“呐,我们回家吧。”女孩伸出手,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们回家吧。”

“我没有家啊,从来都没有。这里是我目前的容身之处我为什么要出去。你出去!”

苍白的脸,愤怒得起了红斑。赤红的脚踝和洗过却炸得蓬乱的头发,白色的病服将这一切肮脏的感觉洗刷得让人觉得男孩浑身无力。女孩就这样看着男孩子,“我知道你还是你!你还会和从前一样!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不知道夏天的秘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你们从来都不了解过我任何!”就这样,女孩在男孩的怒吼声下弱弱地抽泣着踱步地离开了。留下背后喊累了抽泣得歇斯底里的声音。男孩蹲在走廊的地上,任凭泪水滴在地上,咸了白砂糖一般的世界。

“我不是人类。我是梦的结晶。是魔鬼。是人类语言里不存在的物种的后裔。我没有父母。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心深信不疑。你们离我远点。我看错你了,虚伪地接近我那么多年,我跟你讲了那么多我的事你只当它是故事。滚!你们这群人类!”男孩将手无力地耷拉在膝盖上,无神地看着这一片白色。

“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嘛算了。”男孩嘟囔着站了起来,纤细的四肢在晃荡的衣服里迈开步子,走向自己的病房。“晚上心理医生回来送药的吧?我就是畜生一样被对待着,从前是宠物,现在是人类的饲料。就算逃出了这里也会被她带入虚伪的世界。不如让这里的贼把我逼疯到临界值然后去那个世界好了。如果真的可以去的话。”

十年后,长大的女孩来到那家搬迁的医院取走了男孩的遗物。一件白色的病服。其实男孩的所有故事日记都在女孩家……是女孩从男孩父母手里抢回去的,在他被押送去医院的那天晚上。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和你变成一个物种啊……女孩看着男孩“唯一”的遗物,它在手里轻得缥缈,缥缈得仿佛堵住了女孩呼吸的心。

“成为小说家不好吗?”

“那是对种族的亵渎。”

“那,你想做什么呢?”

“回家。”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不好吗?”

“在这里?”,“……”

“我试试吧……小说家什么的,就算了。但是写出来也挺有趣的。你要看吗?”

“嗯!我们交换日记吧!”

“骗子!”

“以后别理那孩子了,你看他父母都不待见他了。”

“可是再不管的话会进疯人院的!本来就抑郁了前天还跟我说出现了幻视!他父母不管……”

“那是他家的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好不好那种人家里孩子都废了别理了你就不能交个正常的朋友吗你小伙伴不是挺多的吗?”

“……好歹是青梅竹马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人是会成长的,那么多年不差这个朋友。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回不来了。放弃吧?宝宝。虽然妈妈也很难过但是他们家一定更难受,眼看着他一天天变成那样不是吗?”

“骗子!你走!把日记还给我!我不是人类!你之前是为了从我这里骗走我的记忆去赚钱对不对!”

“我不是!”泣不成声的女孩在医院前眼睁睁地看着男孩面朝着她被拖进了医院。就是眼前这家灰头土脸的拆迁办正在施工的地方。男孩活到了11岁。10岁的那个夏天男孩的生日时,他第一次跟女孩说出了那个叫做“夏天的秘密”的事。

在一个总是像刮着沙尘暴的颜色的地方,男孩在那个城市里是一只黑色的恶魔,米拉且贝利尔斯特……女孩记不清这个物种的名字,日记里只有各种看不懂的字符。她只得随便编一个出来。凭着记忆去想他过去说的事。

其实十年后的她已经觉得自己对这事淡然了,上高中的那个她还羞耻于被问认不认识某某。但是那些日记她依然悄悄存在自己的初中玛丽苏同人的集子里,用黑色的信纸裹得严严的。可是昨天看到一个长得很像他长大了的样子的人,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心悸了一下。然后那个人消失在了人群中。“一定是错觉。”她说,一边故意翻起书包低头找电话。掏出电话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其实是要找公交卡,总之还是上车了。初中,女孩住宿,家也早搬了。高中,女孩依旧住宿,又辗转了个城市,念了更好的高中。大学,女孩正准备着出国读研的事。他在那个世界赶着什么事呢?女孩这样想着,看到天上有一群黑色的乌鸦朝着自己低空滑翔过去,落在了身后的破楼楼顶上。

“我回来啦!妈!”

“哦哦!去哪儿啦!”

“出去办点事!”

“瞧你灰头土脸的,我刚收拾你屋子,这箱子是你宝贝吧?”

“啊对对!妈没扔太感谢了!”女孩看着被擦得亮亮的小箱子安静地摆在桌子上。仿佛他的棺材一般。

“瞅你说的!”这时候女孩才反应过来母亲还在说话。

女孩的母亲笑着推开门,从厨房端出香喷喷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就在那个箱子旁边。

“吃饭吃饭!宝宝你一会儿再自己收拾收拾哈!妈妈就不动你东西了!都大学了嘛自己的事自己做。”

然后呢?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然后那个母亲收到了国外寄回来的女孩的骨灰盒。

说是出车祸死了。

听说死之前女孩好像喊了个人名,是个母亲不记得的名字。那天晚上母亲抱着女孩的遗物和那个宝贝盒子哭了好久。就像今天她在我面前那样哭泣。

“所以您想拜托我打开这个盒子?”

“是的……我没有勇气打开它。但是您是这家遗物店的店主吧?您家也是百年老店了……实话说……”

我看着母亲底下了头。“我觉得您长得很像我女儿。”

再然后呢?我给母亲读了所有的文章,还有那个黑色信封里的故事。那是关于一只迷途的精灵在人间辗转反侧的困惑集,里面还介绍了许多关于精灵后裔和人类的纠葛……还有很多诸如植物之神风之神的事,还有名叫念的生灵和黑色魔法的生物等等……母亲听得着迷,甚至有时候能看到她神采奕奕,有时候看到她破涕为笑。一天从开店早上一直念到了晚上6点。母亲最喜欢的还是黑色信封里的故事。

“这些都是我女儿的作品吗!”母亲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地看着我。

“嗯,您应该比我清楚吧。”我低头看着这些信件。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摆齐,然后放回了盒子,同时放进了店里的防腐剂和保管条。

然后我看着母亲离开了。我想她一定觉得自己做了个特别美丽的梦。

后来呢?后来听说那位母亲成为了一位杰出的奇幻小说作家……虽然她说她不是,她说那都是她女儿的遗物。但是她拒绝公开那些信,尽管媒体十分想要。

我翻着母亲的小说,回头看着那黑色的魔物生命体出现在我身后。

“所以你不还是带我来了?”

“我想救你的。可是没救成,只好把你带到这里了,虽说我觉得只是临时……可是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五个夏令时了……”黑色的身影把头扭到一边不还意思地说。

“佐恩?”

“干甚?”

“再给我多讲几段这边的日子吧?”

“你都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还要我讲吗?”

“我想听你说话。”

于是黑影变成藤蔓爬上了坐在服务台的我的腿上变成了一只猫。

他说——

“喵。”

补充:

这些是“国家机器”生命体统治这个梦时区之前的故事。

后来的大家因为“国”而失忆了。梦旅人种族从女孩的体内诞生。这就是玛丽家族的曾祖母的故事。她代代相传的黑曜石手链就是曾祖父的灵灰化成的。那个石头有着能够打败“国家机器”这台怪兽的魔法。

玛丽继承了这个手链。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玛丽含着这个手链被放在陌生夫妇家里。然后年幼的她唤醒了那颗手链的魔力……在这个世界的另一边,隐藏的当年男孩子所说的那个种族家族的唯一的长子被魔力托梦,并在他十一岁的那天将自己改名换姓成了男孩的名字。只为了等待某天,见到那个托梦给自己的故事中主角的子孙。

当然啦,这一切都是发生现实之外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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