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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搬过来时飞走的燕子的窝还在这里。如今的我也要飞了。梦见初中每天上学开过的小河边的陡坡,每次下坡的时候胃都感觉失重。

车里还是那几个人,梦里悄悄换了小学同学进去,梦总是这样,我却也只记得了和记忆不符的部分。

初中那些事,那些梦。好想回忆起来。可是却似乎早已无从承受它的重量。昨天难受得失去了自控力,给一个占卜姐姐留了不知所云的留言。次日介绍她给我的朋友建议我还是问点人生的事吧。朋友说:连我都没明白你问的是什么。

人生的问题吗?

或许唯一除了我自己再无他人可问的人生的问题,就是和那场长梦的牵绊了吧?我无法问失忆的自己。其他此生此世的事情,实话说怎样都好。如果没有他者的扶持,我想我早就一个人躲在阴影里从根烂了。

最近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哭,那种发自肺腑的无声的想哭的感觉。也有路上时不时心尖阵痛。

今天带着那样的震颤朝着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叫了一声,然后保持距离的前提下我们对着叫了好久……无视路人的我只觉得我们大概是沟通不上了。它有节奏地叫着。我想着一会儿是否需要带点吃的下来。这么想着的自己感到了来自后脑勺的疲惫。

想起喵老师问我和人接触是很多还是很少。那天我本能地回答了很少。但是仔细想想自己似乎确实接触到的人也不能算是真的少得零星。只是我知道来自一些人的好意,但更多的,我感受不到那些好意在身上本应产生的化学或生物或……实际来自它主人认为我应感受到的感受。

不知道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来自一个好心的公众号关于人格分裂的科普,回忆着另一个公众号的“我有可能是分离性失忆”的猜想,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之后的自己努力地不去内化标签,却不自觉地想起一些和分离症们吻合的感受……虽然不知轻重或质地是否有那么严重……也不清楚为何心理公众号总是把精分算作很严重的一种症,虽然它也常见,实际上真的挺常见的。家里一直忌讳着谈论那些。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症状……虽然只是吃着药而已。

快要离开这片林子了。从来这里看着它的茂盛到离开时看着它的荒凉,我是说,动物们的消逝与茂盛的树和干净的空气的消逝。实际上这个春夏它也依旧会繁盛,只是我不能在家里直观地感受它了。

心胸随着懒筋的拉扯而疼痛。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总归都是碎碎念。我看不起自己的问题,也不自觉地想默默地死掉,舒服地睡去,在温暖的午后,带着这仅剩的一点痛觉安乐死。

当然这只是幻想。我也希望它仅仅只是幻想。

“翘翘板的另一边最终还是空了。感受不到。不知道对面有没有人在,也觉不出自己真实的重量,渡日如梦。”——前几天换了的说说。

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地死掉,想了十几年了,断断续续地想死,断断续续地渴望活下去。

最近这极端而又强烈的两极的感受又在自己身上交替了起来,愈发地控制不住那“哭泣如洪流”的一面了,却又总是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无意义地哭起来想起那些事没完没了。但是钻心的痛却时刻地警醒着自己,“你还站在那个创伤的根基上呢。要做的事还很多,如果需要帮助就说吧。”虽然仍旧习惯性将全部苦水,(确切地说这个苦没办法去跟人诉说消解)硬生生地吞回胃里。

家里人的关心,那曾经令我憎恶害怕的家的热情与包容最近也才承认自己感受到了。虽然也许不是一路人,价值观上不同也正常。而所谓的现实中的朋友,好像其实并不少。虽然我不主动去试探也不清楚可以和谁做朋友……我只是从这些年的观察与自我衡量中发现自己对此并没有任何感知力。

孩提少的可怜的朋友随着忙碌而日渐疏远,对彼此的了解止于聚会。而那之后的朋友与熟人我没有任何知觉,对他们对自己都没有实际上的温度的感知。那初中前呢?我的孩提时代是从初中算的,初中之前的我吗?大概沉睡在怪物的壳里吧……对于非亲人的人,或者说对于自己去结交同龄人这件事,自己就像一个异邦人一样,在同龄的他人眼中。那之后,自己再也没有改变过角色。而这个异邦人对于自己故乡的记忆,则在高中那场“轮回”中丢掉了。造梦人从失去这份天赋之后开始试图记梦。之后呢?有了那个自称子夜的神道的家伙。和初中某个自称H的人一样。

或许在旁人眼里,她们都是异邦人吧?也许在她们心里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血统的记忆丢了。子夜这么说自己。

真实的初中从它结束才开始被记忆所塑造。我呢?也只得先努力活下去,努力保持着这个世界人的模样继续活着吧。为了普通的自己加油。

而那个癫狂的流离失所遍体鳞伤的家伙……希望有机会能治治她的病。身上的黑洞太多了。玛丽给她(之后的H)的心与胃塞满了记忆的玻璃碎片。而那个肉体的她则在由不得自己控制速度的飞快的白日梦洪流里冲刷得看不到梦的模样。如今的我对于自己的意识也是感到十万分疲惫。也许是因为那场病,意识加速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内心本被幻彩的梦填住的创伤反而露了出来。它自己看着自己都丑。尽管可能亲人们都看不到,而我也无法感知他们是否能看到或为之担心……

去未来的路和意识一样不等人,我的抉择也一样不等那个疲惫的心。因为赶不上机遇也可能意味着赶不上治疗的好大夫。这是半个抽象的比喻。

总之加油。希望能学会爱自己。少让自己那么疼痛。

以上。

清明节到了那边,要注意身体啊。-v-不要有压力。不要想太多。

哦对了,昨天母亲把那两盆月季拿回家我亲手种上了。花见小路的吊牌还在,我把失忆的吊牌悄悄藏起来了。抹布色的花确实好看,但是也蛮好奇为何叫这么个名字……尼古拉斯的初恋这个名字也蛮好奇的。hmm不说了,休息下给大妈炒咸菜,袜子还没画。


2017-02-25 07:33:05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ps:人格分裂和多重人格也是两码事……

2017-02-25 09:59:44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出事了吗?玛丽?(白龙的伊伦和肩上站立的佐喵)不要理那些家伙,那是幻化成虚假记忆的这个世界的其他存在。他们这样告诉我。稍纵即逝却又魅惑感的可能是和那段真实毫不相干的幻觉……注意区分。(记忆的碎河又多了个守护者出现,或者说我才发现他在。“镜湖六璧”。我们经过了深水区(久保与二弦琴里比喻……)恢复的旅途还在继续……

2017-02-25 10:00:55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虽然因为走得太远而渐渐不知道“回去”(找回)的意义了……还是走走看吧……也许只是这样就满足了()(醒醒!佐喵在耳边吹气……

2017-02-25 10:31:11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_(:з」∠)_被a说基本不用去考虑了很难想起来……哎,靠编吧ry(。)推算+编(。)

2017-02-25 10:34:18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嘛。只是无需刻意地向后看了而已。徒劳不如“日行一善”这种…。-。脑内的伙伴吐槽我回去还得花路费吧……😂哎()(死后余生并不知道会不会有,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回去。至少“自杀”这件“非善事”还是不做了。对于一个还不致于抑郁的人而言做到也不难吧。

2017-02-25 10:44:13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突然有了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过去回忆起两次这样的占卜场景。得到的都是“除非疯掉的话是回不去了”的答案。“玛丽有危险”这句话留下之后再也没回忆起过去的事……而联系到

2017-02-25 10:44:31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好累,不想思考这种事。

2017-02-25 10:45:12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不过“不去特意想”倒是决策心境的基础吧……

2017-02-25 10:45:48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但是不用去特意想这样的话并不用去听,如果想这个动作让你舒服那你就想。

2017-02-25 10:48:36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正如上次某人特意来算的是你注定不能做你现在正想做的事那般……无所谓吧?你之所以不乐意去被人看,是因为看到的都是“逆命”…这个词或许不准。准确地说是:我很斩钉截铁地走在“算出的命运”正相反的方向。那既然如此……就再说吧。不去想这事了。

2017-02-25 10:49:18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一个猜想:算命先生们所说的补偿是否是因为他用你命中的一小部分来做交换占卜呢?也许吧……

2017-02-25 10:49:28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 当然这只是瞎猜的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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