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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自由练习(😂喵老师说要带着“我要写一篇有开头的屎”的心情把它们写完。)十里挑一必有一完加油

灰色的桥头,雕满狐狸与橄榄枝的柱子旁,我站在这里眺望着远方灰蓝色的海面。雾气逼人,海风湿冷而潮润地不断朝身上扑拥着。我的大衣随风摆动着黏在身上,没有比这再熟悉的气息了,在亚尼斯托的清晨,我每日都会来到这个港口站上一个钟头。啊,有家的气息呢。

从诺曼蒂克到亚尼斯托,有多远呢?坐船要穿越一片无尽的黑暗,足以让你忘记前生的黑暗。穿过了那里,就离诺曼蒂克不远了。要说黑暗,阿法里斯之海倒不是完全的黑暗。那里偶尔有极光,当极光降临之时,就会照出晶莹透亮的冰山和礁石。那里会有如人鱼的歌声般的呼啸声。然而更多的时候还是一片足以让人孤独到致幻的死寂。船夫知道路,所以我只管坐在那里就好了。想来,我至今都不清楚那边的船夫是如何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走那条路的。也许他们都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比如其实他们都是亚特兰蒂斯的后裔或者他们都是摩尔挞的法师什么的……总之我最终还是到了这里,亚尼斯托。同时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只记得一些感受。

今天就到这吧,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表,此刻已经是正午了,虽然亚尼斯托的每一天里除了单调的光线明暗几乎无法区分时间,不过表还是很准的。这里常年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要说我为何到这里?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得来这个地方。我对船夫说,我要去亚尼斯托,之后的记忆就不记得了,再想起来就是自己看到了极光,然后记得那阵自己一点点忘记了过去。还有一件刚到亚尼斯托和在那时之前一段时间令我十万分焦虑的事情,就是我忘了我来这要干什么了。我一边思考着这些话一边穿过松子巷,在鸽子灯塔前拐弯进入金枝巷,然后去猫脚街,最后穿过一个叫塞万提斯之龙的酒馆来到了翼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大栅栏的侧铁门走进了种满松柏的林荫路。我要去见路易杨,她是今天要面试我的考官。

我顺着林荫进入小道,穿过拱形的门洞,灰白的墙面上镶嵌着狸花色的磨平了的石头。然后在门洞口拐进墙外的楼梯,我顺着陡峭的楼梯一直往上走了三层,尽管我不是很恐高,还是没有低头或向墙外看的意思。然后我推开了铁蓝色的木门,走进了暖光的雕花楼道。也许正因为室外如此阴冷,所以亚尼斯托的室内装潢从灯到地毯,从家具到玻璃窗彩窗和小的器具都做得十分温暖人心。我经过了摆放着鼬形茶壶的餐车,抬头仔细打量着一排排的长得差不多的植物雕花门顶角的门牌,它们上面没有字,是各种翅膀。我找到了翠鸟的羽翼,在楼道尽头的彩窗旁。就是这里了。

彩窗墙顶挂着各种羽毛做成的捕梦网风铃。我不清楚自己是否要敲门,手表还差两分钟才到点。而在我之前是否有上一个面试的人呢?如果杨女士要问我的过去,我要怎么回答呢?我连自己的技能都是在这里定居后一点点试出来的——我连自己过去的职业都忘记了。至于这份工作,实在入天上掉下的馅饼一样……虽然我不太清楚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路易家可是这里大名鼎鼎的贵族吧?

风铃无风却响了起来。门里传来“请进”的声音,轻柔的女声。我推开门,转身带上门,再回身站在门口。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我踩在暖棕红色的地毯上,前面没有椅子,只有一台面向我的办公桌,和带着眼镜的身披翠鸟羽毛色的斗篷的泛绿的金发的小巧女士。她的肩上亭立着一只蜂鸟。蜂鸟时不时回头和她轻轻叫着。我忍不住往那看,一边轻轻向前迈了几步。我想着开口要打断他们是否合适的时候,杨女士说道:“金爵士,好久不见啊。您大老远来了也一声不吭我们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金?我以前是个爵士?在这之前我只记得我叫卡斯……那么说金应该是我姓吧。“呀,司迈怎么不在?”杨女士侧头打量着我,在我身上寻找了一圈,最后问道:“金丝猴先生?您在吗?”翠鸟在她头顶上转了几个圈,又在我身上转了几个圈飞了回去在杨女士耳边轻轻嘀咕了起来。杨女士时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向我问道,您从哪里过来的?我说:“从诺曼蒂克来,穿过了一片黑暗的海……”

杨女士神色凝重地说:“那您有记得船夫长什么样吗?”

我说:“……不记得了。他有大大的兜帽挡着脸呢。我倒是有印象他穿着紫色大衣。”

“您还记得过去的事吗?”,杨女士担心地皱着眉看着我,翠鸟也一同。

“……记不清了,我每次站在刚到这的桥头回忆,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哎坏了,”杨女士低头叹了口气,她用纤细的手腕揽了揽自己的披肩发。她抬起头对我说:“您去里屋坐一下吧,我和艾提说两句。”她说着用手向墙边一指,墙瞬间化开一扇门,是翠鸟羽毛组成的。我穿过门,门就从身后消失了。我来到了一间会客室,墙纸是深蓝色和金色藤蔓组成的,这里有一对桌椅,莹绿色的茶水悬浮在空中,白鸟形的茶壶也。我便坐在了面对被藤蔓挡住的窗户前的那把椅子上,然后看着茶水倾斜而下倒进了花形的茶杯里。随后我脖子后面感到了翅膀拍打的风。杨女士不知何时走进来坐到了我对面,蜂鸟落在了我肩上。“司迈是您的灵,他是一只金丝猴。您的故乡诺曼蒂克那边曾经发生过一起战事,您是那边的记者,和我们不止一次合作过了。而您每次都是做火车或者飞机来这里的。我们从不坐船。因为亚尼斯托和您那里隔着的海域是有会吞噬灵的怪物。那边的船夫为了自己的灵不背吞掉是会那客人的灵喂海的!”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杨女士。“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让您坐了船。您平时不会这么做。”,杨女士几乎喊了起来,她放下张开在空中的胳膊,然后轻轻向后倚,“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顺说我们在的这间房子是我的灵空间,我们的对话不会泄露出去,您放心回忆。”她在胸口前双手合十了下,摇了摇头。“我努力想想。”我尴尬地说,不知为何一个念头从眼前飞山而过,“有没有可能我和司迈分开行动?虽然我对灵的事情都记不得了然而我似乎确实对金丝猴有印象…话说回来您要找我的重要的事是?”杨女士说:“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您更多,我想拜托您写一本关于诺曼蒂克战后反思的书本来,并希望您从独立报社出来后能在我家继续做联合报记者……您先前很喜欢和我们合作的。并且因为您过去的一篇关于诺曼蒂克与亚尼斯托的旧时代贵族文化的报道,我们都开始叫您金爵士。您连这页不记得了吗?”

我摸了摸下巴说:“如果可以采访些与过去无关的事我想我也许可以。目前我也工作不定,实相不瞒我还真的连过去自己是记者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敢肯定的是在去那片海域之前我应该都记得。”

“现在还请您不要联系您家那边的人让他们担心,我们尽可能先做一些恢复训练吧?我看看我的能力能否帮您回忆起一点,或找到司迈。您按照计划的时间的话应该已经在这里呆了5个月了。今天您要不要先住在我这边,我给您安排一间屋子。”

“好吧。”我那样说道。之后便跟随杨女士离开了工作室。穿过走道,下楼梯,然后在对面的楼里住了下来。我躺在盖着棕色被子的床上从口袋里掏出金色的钢笔。原来你是我过去一直用的钢笔吗?我依稀记起什么人跟我说,当你觉得十万分迷茫的时候,就拔出它,它会指引你离开困境。我想着,还是不要将它轻易打开,看看自己能走到哪步吧先。于是闭上眼,期待起次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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