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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接《序-GIFT|LIFE》收录:0《零-茧》 ;1《一个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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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大世界》

(注:“【】”为旁白,括弧内为场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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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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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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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谁…”】

(与地面平行的平视,视野15%水蓝色滤镜模糊,闪着暖黄光的圆点:靠近赤道一带的森林里茂密的微微发光的嫩绿色植物)

【“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视野清晰,平摇长镜头:地势平坦,一排排榕树被爬藤植物缠绕,中间空地很大的上边长满了地衣与苔藓,突然冒出了只紫色的僧帽水母,发现很多巨大榕树树干背面都有巨大的口子成菱形状裂开,里边有白膜,白膜下有白色的泡沫留下,里边有水母与透明身体的各种生物从里边冒出)

【巨大的树洞里,巨型的茧破裂开。】

(远处有个茧在蠕动着,然后那个菱形破了,拉镜头正拍,里面没有透明的生物流出,一只巨大的蝴蝶翅膀从里面冲破出来,沾满了整个镜头)

【紫色的蝴蝶歌唱着,将翅膀舒展开。】

(切镜头,依旧平视,但是视平线按照茧的高度来,侧拍刚刚的画面小全景。依旧是那片丛林,空镜。用一棵流着泉水的树干切,蝴蝶在一束阳光下晒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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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我-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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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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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没有颜色的宇宙中”】

(一片漆黑)

【“我听到了我的思维”】

(有个小白点在有黄金分割线与画面对切的水平线处晃动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它平淡地告诉我说”】

(小白点消失,继续一片漆黑,但是是由很多移动的黑色乌云与五颜六色的小噪点组成的黑色好比深夜睁开眼睛)

【“我得了一场大病”】

(瞬间噪点变成白色并变得巨大的白乌云边缘模糊,画面变成卖银灰色电子产品时广告用的那种银白)

【“然后我就醒了”】

(有晕眩感地晃动镜头,光源上感觉有个吊灯在画面横切靠上1/3,纵切1/2处晃动。画面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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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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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上下铺的白色的上床板) 并且恢复了对周围的正常感知(我向对着窗户的床边转头,看了看自己枕着头的麻了的手腕,将头微抬起看着手腕并使劲甩着它。)】

【“我以为我痊愈了”】

(主观镜头,背景:对面的透着光显嫩绿色的窗帘的角与窗台下的铺着微反光的塑料膜的米白色书桌以及它下面堆放的箱子和书包,没有椅子。

          前景:被子整齐地盖在胸上,右手握住左手腕用力甩,左手腕看起来折了,可是(神经感觉参照鬼压床)背景还是看什么都有噪点,仿佛浑身都麻了)

【“可是”】

(噪点突然全部消失,视野十分清晰并且颜色比正常看还清晰,(“我”微近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 从身体里被彻底地抽走了”】

(镜头成×方向在房间四个天花板角与地上的角落扫视,鱼眼镜头微距)

(地面是偏海蓝的墨绿色的木质地板,墙上贴着浅蓝色的壁纸,对着窗户的床的左边与窗户在的那两面墙是淡彩色小桃心点缀,窗靠着的整面墙与门这边的两面是复活节兔子与彩蛋,它们都很浅,与浅蓝色背景在一个色调与灰度上。

天花板与前面之间有过度棱,棱梯与天花板都是白色的,吊灯是揉成一团的橘色草编灯,灯是冷光,但是在白天开了跟没开一样暗。)

【“一切似乎未曾改变过”  然而 确 “(但确实)有什么从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特写放在米白色贴着透明塑料桌膜的空桌子正对着对面床铺枕头位置的那个左桌脚的俄罗斯套娃。套娃是浅蓝色的,似乎是光滑的漆涂料上色的,十分细腻。全彩。)

【“它彻底离开了我”】

(俄罗斯套娃脸上的笑容)

【身边的一切都在消融变形 “变得与记忆不同”】

(切模糊镜头小全,像是冲洗胶片却冲掉了调色盘上的颜色,场景融化。同时融化的场景又变得清晰,但是与之前稍有不同。)

【我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疯狂地奔跑着】

(主观镜头:在正在融化的场景中穿梭,仿佛透明的溶洞的石笋之间,穿过看不见的石笋会有种时空变了的感觉。床在屋紧里面,镜头整体向屋外走。

(夸张很多的说,就像是你在洗照片的时候,住在照片空间里的人突然感觉到自己其实住在某个很大的空间中。屋子里本来日常的所有东西都正在被看不见的流水浸泡着,它们似乎正在随着某种看不见的水流改变形态,时间空间都在飞速流走改变的感觉)

镜头运动可以参考蝴蝶)

【我累了 可是我依旧觉得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可是“它是什么”】

(融化的场景渐渐变得清晰,此时正拍双层床对面的墙(之前未入境,墙纸为复活节墙纸),那里有之前放在窗台下的桌子,有着米色靠背和坐面,银灰色椅子腿的椅子,跟片草绿的墨绿色旅行书包都在那边,书包拉着拉链,被塞得满满的能看到里面书的棱角。

桌子上有摊开的本子和笔。桌子靠右边是墙,有小橱窗贴墙,橱窗里有很多摆设(小奖杯,照片,陶瓷小摆件,干花,钥匙等,微凌乱,橱柜面上能看出有灰与之前摆过的东西留下的干净的印),其中有个俄罗斯套娃,木制的原木色彩色内嵌沟边花纹,没上色,比之前那个要粗糙很多。

靠着桌子左边就是房间的门了,上边贴着视力表。镜头微微俯视,变主观微鱼眼镜头,但是看不到拖鞋或者脚。)

【我拾起书架格子里的一本书 “我记得生病之前不久我还在看它”】

(主观镜头转身,对面有一墙的书架,之前的场景里那里只有一面墙。主观镜头径直走到书架前,与胳臂肘等高的靠着床的格子愣了一会儿,书很多挤满了格子。画面下边偏左入境伸手(之前只有手跟脸入境过)从里边拿出被拽得很紧的一本书)

 

【我“似乎记得妈妈将它拿回家的第一天 那时候我还小”】

(特写镜头,端详这本书)

(切镜头,镜头左黄金分割线偏左,室内,浅绿色氛围,白色的门。门打开短头发小女孩,夏天的家居红色小裙子白短裤,手推门站出来探头“麻麻?”“这本书可好了应该多看看啊。”脚步声,刚下班挎包链跟钥匙的碰撞声,高跟鞋换拖鞋的声音。)

(再切镜头左黄金分割线偏右中,腰上中景。妈妈脸朝左,3/4后背跟肩对着镜头,日常工作为休闲服装,从黑色包包里掏出本书给小女孩看,小女孩位于视觉中心偏下在有黄金分割线处。背景是开着的白门里窗子透着的树荫)

【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

(特写书脊上的名字,名字下的照片是彩色的,书面的名字)

(腰下中景,高中生校服在做黄金分割线偏右面朝左,画面左边有一条书架的大透视边。书架是原木棕色的。从里面取下一本有点老的书,镜头微平行向下推镜头微微跟拍,同时脸朝画面转身向画面正中心走至腰偏上中景切)

(夏天家居服母亲左侧画面模糊入境,“啊这老早以前买的书。”,母亲径直从画面左侧横向右面穿过,手里拿着抹布。)

【“我记得”】

(快速翻开倒着书页端详)

【这本书之前在记忆里】

(合上书再次注视着书脊上的照片)

【“卡耐基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

(特写黑白照片)

【可是】

(俯视正拍床,被子叠好又被揉成一团堆在画面右上侧一旁露个边角。书打开封皮在画面最下方的正中心,只露出多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被画幅截掉。看起来是小全的空镜。)

【当我触碰到那本书并将它捧在手里的时候】

(特写握着书皮的大拇指从人物介绍上划过。右侧的内折书封向右上微翻起,感觉是主观视角在注视着人物简介。) 

【那幅头像融化了】

(特写照片中的黑白戴眼镜的头像,从偏黑发到银白色,渐渐加深的微妙的皱纹。)

【我眼睁睁地看着灰色的年迈的脸变为了彩色的略显年轻的脸】

(随着手指划过,微摇镜镜头到头轻拉镜头在头发处定格,再随着手指移动微推镜头到刚刚的画幅,到面颊,微快推镜头在皱纹处定格片刻(探头盯着的动作的主观镜头)退回构图稍微松一些的照片特写。)

【两周后 三周后 四周后】

(从照片特写推镜头到头与头挡住的书,一直推至将穿着家居服,黑色头发随意盘着的,跪在窗前地上的垫子上的主角囊括在画面内。

主角跪着的背影依旧是在画面下边的中心位置,主角脚贴着画面下边缘。

将镜头微摇至天花板下,与此同时主角起身将书合上放回画面右侧的一整墙书柜的左下原来的那个格子。

地板是墨绿色的木地板,墙是浅蓝色壁纸。光线日常早8点的光。窗户在画面外的右边墙上)

(切中景拍贴墙双层床与整墙书柜的夹角,书柜整体是泛着旧米色的白色。书柜底下那部分是关着门的白色柜子。柜子上边才是那个左脚的有那本书的格子,四个格子加一个底柜等墙高。床边是钴蓝色的。格子里那本书位于画面微微偏左下的视觉中心。) 

(切,原来的构图那本书依旧位于那个视觉中心,但是格子变成了其他格子,格子周围的书也在变,俄罗斯套娃有时候在书旁边靠上的格子里成微仰视。)

【那本书一直安静地摆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它再也没变回我记忆里的灰色】

(切,再换个格子)

(切,换回最开始的格子。ps但是始终没有出现之前的棕色书柜。)

(注:此时的书的书脊上的头像已经是彩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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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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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书柜靠着床与窗是主角高中之后;

书桌靠着窗户下,书桌左边连着小橱窗,双层床的右边对着一整墙书柜的是主角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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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困苦】

【我从来就对我的过去于现在充满了疑惑】

-1-(平视小全,靠窗户左边的有着三层的米白色橱窗将画面偏6:4分开,两面墙交汇处在橱窗边一点,右边的另一面墙上有半掩着的窗帘与窗户与凸起一个米色大理石边的贴着便条的窗台下的贴着塑胶桌膜的米白色桌面。)

-【我记得我从小记忆就很好。】

-【除了上学讲的知识之外的一切发生的事我都过目不忘。】

-【然而我却很怀疑这些记忆是否真实。】

(橱窗边在竖切画面中线处,窗户与书桌的夹角位于中线偏右。橱柜贴着的那面墙的浅蓝色的壁纸上有复活节兔子与复活节彩蛋图案,在被雨水浸过的潮湿处起了少许霉点。

与橱窗一体的米白色书桌在视平线偏下,窗台上有贴便条,便条下就是桌面,窗台与桌面之间的墙壁纸是浅色桃心点缀的,上面霉点更多,屋里很潮。

窗帘从窗户两边向里合着,但是中间偏左的位置有很大的缝隙。

桌子是长方形的与窗户宽度等长。

桌面上塑胶膜底下压着便条,有米色旧卷子与初中课本一大摞整齐地码放在橱柜对着的桌子上,上边还放了文具。

另一部分在靠近画面右下角的桌面上。虽然位于近处的卷子是最近的近景但是处于视觉中心往下很多的位置不是很显眼。)

【我的记忆里 梦境与现实交融杂糅】

【我只记得的】

【很小的时候 我看东西很模糊】

-2-(切橱窗与窗户夹角位置的中景。三层的不高的小橱窗在桌子上放着,画面截取第二层与第三层以及上边的墙面一点。套娃微笑的脸微仰视贴在橱窗靠近窗户的那边,浅蓝色精致的套娃在画面视觉中心,纵向左右黄金分割线中间偏左,横切画面三等分的上1/3分线上的位置。)

【身边的一切总是变来变去 除非我接近它们我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3-(特写浅蓝色俄罗斯套娃,保持之前的视觉中心,套娃在第三层紧贴着橱窗壁,面朝窗外。时不时有浅绿色窗帘从套娃脸前的橱窗外扫过。靠近橱窗的那边窗帘后边有打开的窗户,风从外面吹进来,那边窗帘时不时向里鼓起来,飘到不高的橱窗顶上(可以看到窗外偏灰白色的浅蓝色的天),又忽然贴在纱窗上。)

(套娃背景是橱窗里令郎满目的小摆件亮晶晶的糖纸折纸,白色小瓷器,捡来的松树枝与松子,干花,信纸,被支起的照片等等,略作模糊处理。)

【我看不清窗帘的图案 我想它们也许是在秋天的树林里游荡的精灵组成的】

-4.1-(秒闪切秋叶图案组成的窗帘特写,镜头暖旧黄色)

-4-(切回边拉镜头边摇的镜头。镜头到正对着窗帘的小全停住,)

(正拍特写窗帘)

(此时窗帘是静止的,外面风很弱。窗帘上有很大的循环图案,是熊妈妈带着三只小熊在河边玩耍的微褪色图案(与壁纸的浅色灰度相似),看起来很有年头却很干净。透过窗帘的光变成嫩叶绿色笼罩了整个屋子。)

-【我盯着老式的实木桌子 上面似乎摆着一支钢笔】

-4.2-(小全,为1米8身高的视平线。实木桌子在视平线偏下,桌子的左下角与画面左黄金进分割线的右边成30°左旋相交。画面左边是模糊的泛白与树荫色的远景,墙面均为白色微微泛着暖绿调。隐约看到有大人抱着孩子的身影,孩子回头伸手指向桌子,身影转身超桌子走过去。(全部模糊有颜色剪影))

-【我伸手去够 我想如果我够不到它它就会消失 于是它真的消失了】 

-4.3-(微侧俯视特写原木棕色桌面上有只黑色的有金边的钢笔斜躺在桌子上,然后钢笔处的场景微模糊,像是水中月?)

-【我问妈妈 桌子上刚刚有没有放着一支笔 妈妈摇了摇头】

-4.4-(反拍孩子,短发孩子在画面做黄金分割线,桌面水平位于胸处在画面的1/2微靠上。孩子身体面向1/4右偏正面,脸微微转头正对画面看,此时母亲右边入境。桌面与空间平行均右倾,母亲从画面右边过境到画面中心时随着母亲向做移动微摇镜头到与桌面平行。过境后画面只剩下空桌子垂直地面,正拍。ps出现的都是家居服。)

-4~5转场-

(切回到-2-的拍摄位置,特写桌子左边靠着橱窗的位置上有只银边墨蓝色的旧钢笔在只有半身入境的课本上斜躺着。)

(镜头微微左上摇,贴着敞开的窗户的那部分绿色窗帘中景微俯视特写。)

-5-(镜头继续下摇并向左斜向下边摇边拉镜头,穿过缝隙处推镜头穿过纱窗穿过窗户看到了一点点远处的山与俯视的房子,

-【我记得不知什么时候父母带我去百货店买了一盒立体房子拼图】

(与此同时有黑色的翅膀为单圆瓣的小蝴蝶从画面左下深处(从大俯视六层楼的第三层的树荫底下出现)向上飞,但是镜头不因此放慢或停止)

-【我找母亲要 母亲说爸爸出差还没回来】

轻微向上移镜头边推镜头到之前与上一镜头大小位置一样为止(此时小蝴蝶在画面左下角)。)

-【我问母亲你们把它藏在了哪里 我记得是之前买的】

-6-(蝴蝶成细斜体f从画面原窗户的左下角飞到右上角,在画面右侧的突出的楼面的楼顶处消失。当蝴飞到画面中间的时候镜头由静止轻微跟拍转换角度,当蝴蝶飞到楼顶时推镜头中景跟拍并顺着蝴蝶消失的位置向左微快摇镜头给个天空的空镜。)

-【一周后父亲回来了 取出了一盒立体房子拼图 妈妈问我是这个吗】

-【我点了点头 只是有一点点不像 但是确实是这种】

(空镜:天空为稀稀拉拉的薄云与灰蓝色阴天。)

【从那时起 我便更加渴望真实的东西了 我希望记住它们】

【因为我分不清我什么时候活在梦里 什么时候活在现实】

【我看着那些身边的一切】

【我对自己说 记住它们】 

【于是我相信它们便永远永远地印在了脑子里】

 (接上一镜头向下缓缓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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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原来【序】的开头的后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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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平视:大学公交车站附近的人流

(注:不拍车站,车站是用来形容视角的)

1等车角度小全

【即便后来那个生病时候的我 也从未放过一个珍贵的记忆】 

2齐腰,人流之中

【哪怕它并非所谓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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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景色:写实感

02】——全俯视:上帝俯视的人流

1云的影子划过人群(*注意云的投影的形状)

-【我家的小区外有片山。】

-【记得小时候……出了那山就能看到大院门前的那条马路。】

-【它大修了三次,道路的方向变了两次。后来又要修立交桥。】

-【为此大山被切掉了一大半。】

(第一片云飘过)

-【我记得妈妈经常带我去一个电梯挤在塞满物品的货架墙的大超市。】

-【包装物品的塑料袋被生塞进小格子里,很凌乱。】

(第二片云飘过)

-【我记得我无数次在大厦顶部的游戏厅里迷失了方向等妈妈逛完商场回来接我。】

-【我记得我在那个大厦一层上过补习班。】

【我记得一些人,还有那里的街道,妈妈开车送我,走了很多次我才记住。】

(第三片云飘过)

2雷阵雨刚开始,有雨点轻轻如针滴落

-【可是这些记忆,妈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能问到的人对此也都毫无印象。】

3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抬头仰望天空,其他人继续向前挤着走

【使我唯一能分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的标准就是——】

【在梦里,不论多现实的梦——都只有我一个人。】

【而现实,有很多人与我一起记忆。】

03】——全仰视天空(骤降倾盆大雨)

【然而……有时候,我又不得不承认——】

【我的的确确记住了很多很多,只有自己才记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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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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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时候】 

【我弄丢了一个重要的回忆】

【大病好了两年多以后】

【我才逐渐地试着去回忆起生病时 那些我逼迫自己忘记的】

【曾经珍贵如命根子的记忆】

【我记得】

【我曾经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可是】

【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那些记忆了】

(以上两段的背景是变幻的像是印象派水彩或者融化的冰淇淋,变幻着的被高斯模糊过的被一起在丛林中的花园那种变幻的颜色)

【我只能依稀记得梦里的一些人】

(特写,反射着幻彩色的大大小小的玻璃珠在窗台边上放着如果冻般轻轻晃动着。窗台是留有刷子痕迹的白漆刷过的毫无修饰的窗台,窗台的右下角在画面有黄金分割线处出境,有一丁点灰尘在上边,但是没有墙皮。有一小片新叶在墙角朝着窗外绽放,阳光洒下来,隐约透过玻璃珠知道外面的风景,窗户不在画幅内。)

【还有那遥远而温暖的童年】

(远景,刚刚以绿色为主的幻彩的变幻的背景下,泛着玫瑰紫色的向左下轻微倾斜的草坡剪影在画面横切1/2处。有三个蚂蚁大的小孩子剪影从从画面右边入境向左边跑去,在快跑到接近画面中心处第四个小孩子从画面右边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入境,追逐着前边的三个小孩子。四个孩子似乎都穿着到脚踝的一字裙,三个中有一个头发披肩有怀卷,有一个短发,其他两个孩子看不出来,似乎有戴帽子,奔跑的孩子头发凌乱。)

(跟拍四个孩子,上个景别的背景逐渐变暗,变成粉紫相见偶有深如黑色却很透亮的普蓝色的星罗棋布四处闪着星光如宇宙,有金色与玫瑰红,粉色边镶嵌的夜光云彩飘过的背景。一直跟拍直到孩子与背景几乎一个颜色。ps第四个孩子追上那三个孩子后前边怀卷的孩子变成泡在前边的牵着一个兜帽,短发与另一个兜帽一起跟前边的兜帽牵着手紧跟着。融进夜幕之前保持四个孩子在画面中心位置。)

【我记得 小时候的某一天】

(之前的夜幕变灰同时变形变成一个短发孩子的形状,头朝画面左下角的影子,在画面右上角有一双黑色小皮鞋。)

【我突然看见了我自己】

(镜头上扬拍到穿着红色背带裤的大概一米二三的小孩子的同时,小孩子头与上半身像画面后边转。在小孩子身后有一扇棕黄色边框的门,门在门框右边向里开着看不到。其余背景是白墙与浅棕色木质地板。)

(切,保持之前的画面去掉小孩,在门框里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在屋子里,屋子里有张铺着金秋颜色被子床单的大床,窗面朝画面左边。门直对着的原来小孩子站的位置后面是有着金色枫叶图案的窗帘拉着,屋里的灯光明亮但是不是暖色。小孩子蹲在窗前的空地上系皮鞋,然后又朝着画面跑来在门框处停住转身右手扒着门框低头看着鞋子,此时画面景别不变。)

【自那以后 我便总能看到她】

(还是那件屋子,平视。画面中门开着在前景的做画框边,床的左下角在有黄金分割线上靠下的位置,孩子面对的那面墙靠着床有个棕色原木色的微欧式的大衣橱,衣橱的左边在黄金分割线截止,旁边有一面黑边镶嵌,上边圆角下面方形的长长的底下有轱辘的镜子。

镜子前有之前出现的小孩子,小孩子穿着黄色的小毛衣红色棉裤踩着钴蓝色的小拖鞋,右手拿着绿翅红头的鹦鹉布偶左手抱着小鹿娃娃面对着镜子不停比划着,似乎很开心地在演故事。镜子那边反射出来的大部分被孩子挡住了,但是孩子穿着拖鞋,那边能看到是穿着小皮靴子。)

【在我小的时候 只要我想回忆 她就会出现 之前的场景也都会再现】

(切,镜子边在画面两边,镜子里面的空间仿佛折射过的,像下坡一样向后仰。草坪里有个白裙子穿深棕色皮靴的有怀卷的长得跟之前的小孩子一样的孩子在画面中心,背着手在那个空间里向后跑去又转身翘起她右边的脚,她身后有一片针叶树林,在画面有黄金分割线偏右截止,有鹿群在树林边头朝画面右边低下喝水,有一只白色的鹿朝着镜子里的女孩看去。在远处有颜色连天雪山,天是浅蓝色的。)

【再后来 我看到了更多】

(切孩子在镜子前手舞足蹈的镜头,然拉镜头跟拍孩子从那间屋子跑出来,经过只需三步就可以迈过的打了一墙放满瓷漆花屏签名足球与花等的展示柜子的客厅,径直跑过去这里是平视小全正拍,之后继续跟拍孩子跑进了一间小屋子,屋子阴暗,能看到有一扇塔罗牌形状的窗户,窗户外面有一棵大树,从窗台忽的一声飞走一大群麻雀停在树上盯着屋里。此时正拍小全,窗户在画面中心片上。小孩子在偏蓝色的右下角阴影中猫腰找东西。然后抱着小鹿玩具跟另一个娃娃又从右下角出境了,能看到笑得合不拢嘴的侧脸。)

【与她梦想的世界】

(切微俯视的平视。在客厅,展示橱柜在画面左边,直对着画面中心有一个横过来的原木桌子,就是之前放钢笔的那个桌子。上边摆着拼图立体房子与乐高一类的组装玩具。孩子坐在有着像是Y字鹿角形的靠背的原木椅子上,背对着画面,脸朝着妈妈。母亲面对着镜头偏左给孩子喂燕麦。整个空间都是偏左角的轻微鱼眼透视。孩子吃了两口母亲起身向画面右后方走去在右后方出境,能看到母亲带着围裙拿着玩碗勺推门进去。画面中心再靠后扇门,门的左边有扇挂着狮子铜板浮雕的门。门开始的位置是客厅桌子对着的那面墙的终止。)

(镜头里孩子的身高细微变化,衣着细微变化,但是发型不变。积木玩具细微变化,背景摆设比如碗筷桌子脏净细微变化。母亲这边除了围裙也都细微变化暗示时间。当母亲出画孩子立刻回头看着镜头偏左做嘘的手势偷偷坏笑又立刻扭回头朝着妈妈进去的厨房看了一眼又转身继续玩游戏。)

(画面反切,平视侧拍孩子,孩子大约有1米5,穿着运动装。孩子面朝画面右边专注地组装一个似乎是星战的那种组装可动玩具,然后突然回头向着画面左边看去,同时随着孩子轻微摇镜头,有个穿着皮衣扎着常常直直的马尾辫的化了点妆有着精灵耳朵的女子看着孩子微笑她右手拿着皮鞭左手抱着一只小鹿,她抬起右手像孩子身后指了指,手里开出深紫色的藤萝于白色的小花。孩子朝着她将左手放到桌子底下轻轻摆了摆手,她摆了摆右手转身走近孩子的房间。)

(孩子将身子扭到画面右边的同时摇镜头到能拍到房子靠右边,母亲穿着外出的衣服微笑着把午饭端到桌子上然后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到客厅左后方那个门,她轻轻推开门,有电视关掉的声音传出来,微黑魁梧的穿着运动服的爸爸走出来回头跟孩子说了些什么于是与母亲一起从桌子对着的门出去了。在父母说话的时候孩子胸下出境为近景虚焦,后边的父母朝着画面微靠上方主观轻微缩小。当大门关上的时候后虚前实。此时由于之前的拉镜头孩子的头几乎沾满了画面,然后孩子转头,小头发随着屁股抬凳子翘起来几根,动作活泼地冲离画面中心,与此同时加强鱼眼镜头感变成俯视迅速跟拍孩子屁颠屁颠地跑进自己的屋子。)

(空镜,在对于大人其实是走廊的客厅桌子的右边能把有非洲狮浮雕的门囊括在画幅内的位置朝着展示柜子正拍。从孩子的屋里蔓延出很多嫩绿的枝桠有神奇的鸟飞出来,有精灵的歌声,有狮子的叫声,以及越来越多的人说话的声音,走廊里的桌子渐渐地发生形变,靠着近景这边的浮雕狮子后了两声从门上的浮雕一下跳了出来,手握辫子的精灵走出屋子朝着狮子做了手势狮子便跳上了桌子,精灵轻轻抚摸着狮子。之后孩子的屋子里又走出了穿着魔法袍的年轻人,他拉着孩子走出屋子时依旧在交谈,此时孩子穿着A字白裙带着兜帽。之后整个屋子只剩下结构了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开放的可以穿越的空间。有海水可以涌入屋子,也可以有飞龙或飞行器将屋里的人接走。后来还有穿着黑客帝国那种衣服的人出出进进等等……)

(在之后空间一点点变化结构,孩子也逐渐长高,变换发型,身边的精灵们动物植物景色也切了好几次)

【再后来 我生病了】

(从教室后边朝前正拍,蓝色的高中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孩子坐在课桌上,马尾辫搭在肩上有怀卷。孩子位于镜头左黄金分割线偏右。

俯拍理科一模物理模拟卷子上,右手正在乱涂乱画,用几何的方式一边推算着似乎很难的公式一边迅速地结题。

切,微俯视齐腰中景。老师从画面左黄金分割线黑板那边顺着桌椅走来。老师走过来在画面中景处停下低头向右看着孩子的卷子,孩子在画面右黄金分割线后背椅背的一半往下出画面。

原中景,老师侧身拿起了卷子,又转身面向画面偏左,推了推眼镜思索了很久又转身将卷子放了回去,孩子坐在那里微低头背影没动。)

(切镜头小全(相对于学校正门是小全,相对于行人是大全)正拍校门,孩子穿着便服被父母领着去了学校,片刻又被领了出来。孩子每走过的地方都有藤蔓生长出来将周围的建筑缠绕,有玫瑰花瓣飘落,有黑色的仿佛黑客帝国的车子从孩子身后画面左边入画在校门口停了片刻又迅速调头在画面前景处进入画外马路开走了。同时转场。)

【我再度回到了小时候】

(小全平视正拍,披着蓝色校服的孩子背对着画面在屋里的客厅餐桌前坐着,父母陪着她一边嘱咐她看书一边拿着药单将药放在孩子面前。)

(ps:客厅餐桌以及椅子为直角白色,椅子带银色金属边。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推进去,靠近镜头有两把推开的椅子,孩子坐在右边内把,对面也有两把椅子只是紧紧地跟桌子一起贴着墙。

之前的原木餐桌是圆角的。白色桌子上铺着白色钩花餐布上边又铺了一层微冷色的塑料膜。孩子面对的墙是淡淡的黄色。孩子面前的淡黄色墙上挂着略深土黄色的竹编席,上边插着松枝与画框,画框里的是有点商业化前卫感觉的彩色抽象画和铜狮子浮雕与被镶在厚相框里的孩子小时候画的插画。地板是米色大理石大方砖地板。)

【看到身边的东西在融化】

(小全平视正拍,孩子穿着便服,头发比之前长,校服搭在椅背上,桌子上有高二文科书和文综练习题。父亲大手从画面左上角入境,孩子头也没回地左手接过递来的药单后顺手放在了一边,背景音有母亲在劝说,后来似乎又交代了什么之后父母脚步声从左声道到右声道之后随着关门声消失,紧接着孩子错开凳子起身将桌子上的药单叠好放在了笔袋里,从笔袋里取出药盒将一盒标着星期一的小盖子打开,将药片碾碎悄悄扔进了穿着白色夏天传递那种拖鞋的脚旁的垃圾桶里了,起身将右手桌子上放着的水杯里的水喝光。)

(PS:客厅画面左边有白色的沙发与金色欧式古典玻璃茶几,茶几的玻璃面底下有一个酒箱上边放了一盆巨大的婚庆古典欧式假花。右面的墙上有一幅由瓷砖拼成的现代抽象画,正对着桌子的是客厅尽头,在画面有黄金分割线上有面窄墙,墙也是暖黄色的,被白色的长方形空调挡住。空调右边是一间屋子,里面门开着,有带着枫叶图案的白色纱帘,橙色的地毯材质的窗帘被系在了一边,地板是深蓝色的。空调右边是对着对面墙的沙发与被左边沙发包住的茶几,以及沙发后面的三扇如屏风般的玻璃门和玻璃门后挂着几个空衣架与展开的白色床单的X形巨型折叠晾衣架。还有被晾衣架与白色床单挡在后面的小山上的绿荫。内隔阳台的纱帘跟红色毯状厚窗帘被一起绑在了落地窗两边。)

(摇镜头并微微推镜头,随着孩子回头看向客厅桌子左边对着的客厅尽头的落地窗,正拍客厅尽头的落地窗时孩子与桌子已经出境。除了屋外的盛夏的树荫没有变化其他场景都似乎开始融化了,但是只是色调在如融化了般那种程度的变化,而且色调变得越来越冷了。)

【看到梦幻的场景逐一破碎】

(PS:画面向右平移的话可以看到客厅白色餐桌的右边,紧挨着挂席的那面墙边有扇镶嵌着由彩色木地板组成帆船形状的白门关着。)

(小全平视正拍穿着家居服的孩子在做题,跟拍孩子的右手在卷子上悬停,突然用力握住笔将笔尖狠狠地戳在卷子上。便合上卷子,身子大幅度向右倾,同时向右平移镜头,椅子刺啦一声被推开,孩子飞速跑回屋,推开门又砰地一声关上门。镜头为空镜,餐桌右边在左黄金分割线与中线之间,偏草绿色的墨绿色书包在桌子右边的银色金属椅子腿下敞着黑嘴歪着,里边没有书。画面微有鱼眼透视,显得帆船门的屋外空荡荡的。以及,从屋里传来屋里的轻轻的呜咽的哭声。)

———————————————–

05~

———————————————–

【引子】

《5 Steps…》

I Wake Up Remember Your Colours.

It’s Like Slowly Leaves Falling,

They Fly Softly.

I Let Those Leaves Fall,

I Don’t Hold – After All, I Can’t…

My Soul Is Five Steps,

And You Were Five Steps…From Me.

When I Held You,

Symphony Of Deep,

Some Things Don’t Have Any Life To Render An Account To,

And You… You’re Following Yourself.

I Let Those Leaves Fall,

I Don’t Hold – After All, I Can’t…

My Soul Is Five Steps,

It Ends Where You Starts,

It Completes Itself.

——《Shining Silver Skies》Ashram

———————————————–

(注:从04结尾处带入诗歌,并接上一镜头的取景继续。)

(特写:镶嵌着由彩色木地板组成帆船形状的关着的白门。以及,从屋里传来屋里的轻轻的呜咽的哭声。)

———————————————–

(注:以下均微带鱼眼透视)

【我看到大病初愈的我自己】

(有着帆船彩色木板拼接图案的门背面的两排视力表在画面左黄金分割线左边,先前对着窗户的右边带有三层小玻璃橱柜的米色桌子在画面中心微俯视偏左一点的地方,贴着复活节兔子壁纸。)

(穿着睡衣的我的背影坐在面对着复活节兔子壁纸的书桌前的椅子上,身后是仿佛船仓的双层床左边的自带楼梯两用橱柜。)

———————————————–

(融化的场景渐渐变得清晰,此时正拍双层床对面的墙(之前未入境,墙纸为复活节墙纸),那里有之前放在窗台下的桌子,有着米色靠背和坐面,银灰色椅子腿的椅子,跟片草绿的墨绿色旅行书包都在那边,书包拉着拉链,被塞得满满的能看到里面书的棱角。

桌子上有摊开的本子和笔。桌子靠右边是墙,有小橱窗贴墙,橱窗里有很多摆设(小奖杯,照片,陶瓷小摆件,干花,钥匙等,微凌乱,橱柜面上能看出有灰与之前摆过的东西留下的干净的印),其中有个俄罗斯套娃,木制的原木色彩色内嵌沟边花纹,没上色,比之前那个要粗糙很多。

靠着桌子左边就是房间的门了,上边贴着视力表。镜头微微俯视,变主观微鱼眼镜头,但是看不到拖鞋或者脚。)

(融化的场景渐渐变得清晰,此时正拍双层床对面的墙(之前未入境,墙纸为复活节墙纸),那里有之前放在窗台下的桌子,有着米色靠背和坐面,银灰色椅子腿的椅子,跟片草绿的墨绿色旅行书包都在那边,书包拉着拉链,被塞得满满的能看到里面书的棱角。

桌子上有摊开的本子和笔。桌子靠右边是墙,有小橱窗贴墙,橱窗里有很多摆设(小奖杯,照片,陶瓷小摆件,干花,钥匙等,微凌乱,橱柜面上能看出有灰与之前摆过的东西留下的干净的印),其中有个俄罗斯套娃,木制的原木色彩色内嵌沟边花纹,没上色,比之前那个要粗糙很多。

靠着桌子左边就是房间的门了,上边贴着视力表。镜头微微俯视,变主观微鱼眼镜头,但是看不到拖鞋或者脚。)

(注:|上为原02~:我累了 可是我依旧觉得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可是“它是什么”的镜头|放于此处对比)

———————————————–

【她趴在我的桌子上 拿着生病前我一直用的那个日记本】

(中景胸上特写:上一镜头的角度,切左前推之后顶住的景别。右胳膊肘顶在画面左边,被凌乱的头发覆盖着,右手上枕着微微发旧黄的脸,微红肿的眼睛露出左边那只,正盯着在右手前边的,扒在本子左半面上的,那无力的握着笔的左手,指尖下流出黑色的签字笔笔尖。) 

【我看到了里面多了新的内容】

(微俯视特写,握住笔的左手虎口位于右黄金分割线偏左,画面中心偏下,笔尖下面距笔尖有一段距离的很多乱画的线,一些箭头与仿佛快睡着了的或是奋笔疾书时写出的看不清的歪歪扭扭的字)

(边推镜头边压低镜头顺着直面向右胳膊肘平遥下压着的前边一点的左半面纸,本子中心往右的纸上都有被泪水浸过的皱起的痕迹。胳膊肘压着的地方露出浸湿后又干掉的黑字)

【看起来那个我生活的很好 人缘也很好 似乎事业也很成功】

(继续低角度平移,顺着小臂越过胳膊肘向桌子右面,接近墙角三层小橱窗的地方贴桌面伏过去。)

(桌子上有摊开的本子和笔。桌子靠右边是墙,有小橱窗贴墙,橱窗里有很多摆设(小奖杯,照片,陶瓷小摆件,干花,钥匙等,微凌乱,橱柜面上能看出有灰与之前摆过的东西留下的干净的印)

(注:摊开的本子上写满了名字,似乎是花名册。)

【可是 我不是生了场病吗】

(从花名册上斜向前不穿过玻璃,f形向上摇镜头至橱窗第二层中景:位于橱窗右边的浅蓝色俄罗斯套娃在画面右黄金分割线处。她的左边是打开的全部俄罗斯套娃,算上打开的一共5个,从右到左一次是最外面的,但是摆出来的最小的,并不是里面最小的那一个。倒数两个之后似乎差了2个又续接的,但是似乎由于最大的。)

【那么当我醒来后 那个日记本不应该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吗】

(小全,站在门框与书桌之间的位置拍摄空空的床:叠好的被子,一尘不染的床柜。曾经的摆设:瓶子,铃铛,纸巾,公鸡存钱罐,书,衣服。)

【我翻看那本日记】 

【这些日记是在我生病的时候写的 不是现在这个我写的】

【也许是生病的时候胡乱写了什么吧 我想】

(摇镜头,主观镜头转身,与之前水平线相同,俯拍桌面上的日记本。日记本被风吹着翻了很多页。)

【但是 一个很远古的疑惑却一直困扰着我】 

【尽管我早就无视它了 但是它依旧缠绕着我】

【它说】

【既然我能看见我 说明我已经不在那个身体里了 那么我是谁呢】

(门左边往里推开,在右门框上的天花板角上鱼眼镜头全景拍整间屋子,如玻璃珠)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是这种状况了 我想】

(之前的镜头摇晃到墨绿色的地板)

【可是 我 到底是什么】

(切镜头反复引子镜头:

———————————————–

【紫色的蝴蝶歌唱着,将翅膀舒展开。】

(切镜头,依旧平视,但是视平线按照茧的高度来,侧拍刚刚的画面小全景。依旧是那片丛林,空镜。用一棵流着泉水的树干切,蝴蝶在一束阳光下晒着翅膀。)

———————————————–

【我感知着自己】 

【这个一脸不情愿地被那个我能看到的有身体的我左右来左右去的思维的集合体】

(模糊镜头到绿色地板的那个镜头)

【我 是什么】

【什么才算是一个 我】

(切镜头反复引子镜头:

———————————————–

【巨大的树洞里,巨型的茧破裂开。】

(远处有个茧在蠕动着,然后那个菱形破了,拉镜头正拍,里面没有透明的生物流出,一只巨大的蝴蝶翅膀从里面冲破出来,沾满了整个镜头)

(注:此时镜头时间倒叙播放)

———————————————–

【我看到我的母亲的脸探进屋子里 和气地对那个我说有电话找她】

【那个我便离开了】

(远景平视拍摄:近景是位于有黄金分割线的合起椅子的客厅白桌子,有睡衣跟皮包纸袋子水果等常见摆设在上边。中景是位于做黄金分割线靠左的紫黑色花纹沙发跟位于白桌子另一头的一个放满酒的白色酒柜,远景被酒柜挡住的那扇门打开着,隐约看见母亲开着门找画面喊着什么。那扇门的左边是位于画面中心偏右的空调,空调左边是沙发前的玻璃茶几,玻璃茶几后边是一扇透明的玻璃隔热门,如屏风一样,玻璃后边是X形晾衣架,上边有床单搭着,在后边是收起窗帘露着窗户的内嵌阳台,阳台窗户外透着绿色的树林远景,有黑色的蝴蝶从左向右飞过,与此同时穿着睡衣的主角从画面右边近景前如画快步小跑近母亲打开这的内扇门,然后母亲合上门,里面传来接电话寒暄的声音。)

【留我独自在这个曾经属于我的房间里】

(玻璃珠鱼眼透视之前蓝绿色的那件主角的屋子:黑色的单片花瓣似的蝴蝶在右边的窗户外飞过,但是被透视搞得很大一片黑。)

【然后少顷 我又被她强制拽到了电话里的谈话场景】

(切镜头:穿着背心的母亲的背影在画面做黄金分割线的左边,她偏右边一点是有电脑的木柜子,主角坐在画面中心偏左,微俯视,电话在前左胳膊肘在被阳光照得泛绿的普蓝色电话后边撑着脸,脸向窗外看,右手举着普蓝色电话听筒。主角背对着镜头,黑头发用大夹子夹着,在主角右边是之前小时候父母屋的那个原木的床,这时候看起来比之前要显得小很多,在右边近景露出一点之前那间屋子的衣柜侧面,窗上是白色垫子(床单在外面晾着),床的左边贴着的就是很宽的米色大理石窗台,窗台后边就是内嵌在墙里的窗户,窗户外是之前客厅看到的那片树林,可以看到树林是俯视的,下边露出一点点半山腰。六层高的楼在山腰上边些。黑色的蝴蝶从刚刚的客厅那边继续飞过来,一边飞一边朝着玻璃扑腾着。主角看着的位置视线与蝴蝶对视。)

【电话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脑子里】

(之前的镜头变成主观镜头。背景音有跟姥姥寒暄的声音。)

【我一愣】 

【便发现自己已然坐在电话旁了】

(同镜头向左边后拉边摇镜头的同时主角的侧脸从右边入镜面对着黑屏的台式机电脑。)

【我不在她的身体里却任她的思维摆布】 

【可我也不是傀儡】 

【我有我的意识】 

【并且与她不同】

【而且 我看不到她的意识】

【但是却明显地感觉到她能看到我的意识】

【不过 万一她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办】

【我想 我们从未了解过彼此】

(前虚后实推镜头到远景的森林一边模糊画面切镜头,反复引子镜头:

———————————————–

【“我不知道,我是谁…”】

(与地面平行的平视,视野15%水蓝色滤镜模糊,闪着暖黄光的圆点:靠近赤道一带的森林里茂密的微微发光的嫩绿色植物)

【“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视野清晰,平摇长镜头:地势平坦,一排排榕树被爬藤植物缠绕,中间空地很大的上边长满了地衣与苔藓,突然冒出了只紫色的僧帽水母,发现很多巨大榕树树干背面都有巨大的口子成菱形状裂开,里边有白膜,白膜下有白色的泡沫留下,里边有水母与透明身体的各种生物从里边冒出)

———————————————–

【就在我昏迷的时候 她用我的声音把我叫醒了 在一片黑暗的思维里】

(一片漆黑)|原:“身处没有颜色的宇宙中”|

【然而等我醒来 她便再也没有理过我】

(有个小白点在有黄金分割线与画面对切的水平线处晃动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原:“我听到了我的思维”|

【既然我听得到不是来自我自己思维发出的声音 那那声音就一定是她发出的吧】

(小白点消失,继续一片漆黑,但是是由很多移动的黑色乌云与五颜六色的小噪点组成的黑色好比深夜睁开眼睛)|原:“它平淡地告诉我说”|

【那么我只要思考 她的脑子里也会有我的声音对吧】

(瞬间噪点变成白色并变得巨大的白乌云边缘模糊,画面变成卖银灰色电子产品时广告用的那种银白)|原:“我得了一场大病”|

【她一定是刻意不理我】

(有晕眩感地晃动镜头,光源上感觉有个吊灯在画面横切靠上1/3,纵切1/2处晃动。画面偏冷)|原:“然后我就醒了”|

———————————————–

(注:此小节重复《~0~我-茧 01~》镜头。“||”内为原镜头配字,情节为对原情节的回想)

———————————————–

【于是我朝她叫喊着我的名字 可是那个我却没有理我】

【我想伸手拽住她 可是我没有身体】 

【我试着用意识操控东西引起她的注意 然后我发现我没那个功能】

【现在的我只有一个“我”的意识】 

【因为我身处现实 而非梦境】

【我不能左右她任何 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锁在了一个监视屏里面 被强迫看着正在发生的自己的事】

(特写之前扑向窗户的黑色蝴蝶。)

【我被架空了吗 被抛弃了吗】

【她不是我吗】 

【那她是谁】

【我又是谁】

(反打电脑房间,蝴蝶视角,棕色的柜子在画面中间偏左结束,右边是挂着日历跟金牌的门,门推开皮肤被晒棕的父亲进来,中景的母亲回头跟父亲说话,然后父亲朝着主角走过来背影对着镜头,主角从之前的近景位置离开跟母亲离开屋子,门开着,能看到一点客厅右墙壁的抽象壁画跟摆满瓜果零食的茶几跟深色沙发部分,以及厨房冒出来的白烟雾,主角跟母亲推挂着另一幅挂历的客厅门出去又进来,手里端着盘饺子。)

【过去仿佛坏掉的磁带】

【我越是努力倒带 丢失的越多】

(主观视角:筷子在画面右边夹着饺子。微向左摇镜头。桌子上叠化一只黑色的钢笔,随着镜头摇回饺子的时候钢笔模糊消失。)

【我努力回忆着生病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观镜头盯着一盘白白的热腾腾的饺子,醋碗在画面下边露出一点。)

【我翻开记忆里那本一直压在床垫底下的日记】

(跌画面白色的床垫)

(反打床垫下的床垫上躺着的白色日记本,画面右边靠下进右手抽出日记同时切画面。)

【那本刚刚被那个我拿到桌子上的日记】

(正拍特写躺在米色桌子上摊开的白色日记本。)

【我从昏迷前的最后一篇日记开始回忆】

(特写日记本上的一段用墨蓝色钢笔写的文字)

【那是一篇关于一个梦的 日记】

(特写有被打湿痕迹的标题《SANAHOUSE》)

———————————————–

此时响起BGM,引用菅野洋子

《残響のテロル オリジナル・サウンドトラック》-《walt》

【http://www.xiami.com/song/1773281632?spm=a1z1s.7154410.1996860142.1.q7nbN1】

———————————————-

~1~一个梦-念

———————————————-

【昨天 我做了一个梦】

(特写字,从左向右一字一字地中速扫过去)

(移动字的同时,镜头如将一端沁入水里的条形薄膜逐渐变得透明,融化,消失)

(如俯视着有圆形银镜盆做盖子的加湿器,视线随着水雾从圆形视角四周渐渐散开,跨出了镜子扩展到了整个镜头甚至之外)

(仿佛钻进玫瑰芯第看枝干内部涌动的墨绿色茎叶一般,镜头四角如泛着黑的玫瑰色,接近圆的地方泛着墨绿色)

(墨绿色组成的烟雾状载体里是轻微的针孔镜头。是童年时候从主角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依附与靠墙角的上门框向客厅看去的镜头。镜头横切三分之一往下能看到一米四五左右的短发女孩从由于外面暖黄色的阳光而显得愈加深蓝的阴面屋子里走出来,她在画面左边俯视小全,能看到的是红色的小半袖T恤后脑勺的男孩的那种短发。画面左黄金分割线右边是原木餐桌,紧接着是父母住的被形容为金秋一般的卧室。)

【梦见儿时的家 巨大而粗壮的尖树枝与暴雨将家冲毁】

(镜头轻微地边移边向左摇到原木餐桌的时候融化镜头同时快速叠镜头,这个过程十分细微短暂,如彩色的水雾被打散又迅速聚拢,却不是为了还原之前的样子,只是因某种力量而聚拢了,并且还似乎正向上蒸腾着。这是个混合的景别,看起来向上拼接起来的反打镜头。)

(原木桌子左下角微俯视在左黄金分割线偏左下,整个空间斜过去,孩子站在桌子左边,大概是在展柜中心的前面,位于画面左边,脸大部分朝着镜头,但是向右后方的厨房看去,似乎是个散点透视。孩子似乎略带惊恐。)

(与此同时,镜头右黄金分割线右边的厨房门打开,门上有不透明玻璃花贴纸,父母从画面右边的厨房里冲了出来吃惊的脸看着孩子,与此同时迅速地朝着孩子跑来,在原木桌子处止住。)

【父母与我哭喊着 被破裂的家撕裂开】

(中景跟拍,就在父母快步走到原木餐桌的时候从原木桌子贴着的那面墙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巨大的窗户,那窗户似乎属于孩子的屋子,原本在右边的屋子从上一个镜头开始已原木桌子为分界点,前景变成镜面的了。那树干从窗子外先是如红杏出墙一般生长着探进了屋子,紧接着就入连根撅起般冲了进来横着从左穿过这个镜头并将依附于烟雾组成的空间中的墙与硬物打碎,仿佛地震了般。整个空间如同一个“因为老树精伸进一根树杈想找找粉笔盒里还有没有粉笔”而被撕开的粉笔盒,整墙薄如纸。)

(小全,当一大半树枝捅进了屋子,屋子也顺势随着左倾,父母仿佛被摇到了画面贴近底下的左边,他们努力地将手伸过树枝想要抱住孩子,孩子跑到原木桌子右边伸着胳膊,父母是双手就要拉住孩子的手的那一瞬间被粗大的锥子形树干阻挡着,从厨房对着的向下倾斜的打开着门的有电视的那间会客大屋子伸出的枝蔓将他们抓走。

【成三角状中粗头尖的树干将我死死地拦在儿时离开自己房间的那寸客厅的地面上】

(中景孩子在树枝这边,近景,站在镜头偏右只出自己屋子门一脚,她努力地想要贴紧父母,脚前的地却如玻璃般碎到了脚尖前。轻微地随着枝蔓的生长向右平移镜头使得孩子在画面最右下角,摇镜头同时向上抬镜头微俯视并轻轻地拉镜头使画面成为小全。孩子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树枝脸微向前仰,仿佛想要探脖子去找父母。)

【梦里的我无助地哭喊着 父母也无助地哭喊着 被洪水卷走】

(中景胸上特写孩子哭喊的脸并切原机位的小全。)

(快摇镜头立刻反打跟拍随着从金秋卧室与后边的会客室灌进来的从画面左边入境的滔滔洪水。)

(整个镜头向后拉并摇镜头使空间向上仰,仿佛轻轻拿起盒子向里看,同时偏绿色的泛着白浊的水似乎也变浅了,仿佛刚刚只是在用长满水藻的河水洗一个盒子。)

(父母在画面左上角的远景处被洪水冲进了画面又立刻滑了下去,他们的手臂伸得直直的,脸在水面上似乎大声呼喊着又似乎张着嘴喘不过气来。)

(孩子的侧脸在特写近景处从右小心探着身子入画面又出画面。)

【梦中的我的父母 看起来是那么亲切 那么纯粹而美丽】

(切镜头,靠墙的床从墙向外主观镜头拍摄,大学的穿着夏天睡衣留着水母头的主角坐在床上,画面正中央,她看着之前树干与被河流卷走的父母的镜头。)

【没有污垢的人 被童年未实现的梦带走了】 

(跟拍变反打,俯视。她转身躺下盖着淡黄色的单子将脸向着画面左下角扭头,画面下边是枕头,对着的左上是床的另一边,有三个蓝色边的洞,就是那个如水手船的双人床的另一面对称栏板。)

(画面偏右边是墨绿色的木地板,靠近书柜的衣服塑料箱子放东西的塑料盒子浅海绿色与棕色等,靠近下边的电钢琴与那些箱子之间是画面水平线,水平线处空间偏深下露出绿色的敞开着一条缝的绿色小熊一家的窗帘,外面的光透着窗帘洒进来,但是很浅。)

【剩下的愿望 则变成了诅咒】

(主角的头朝着画面下侧脸朝着左边靠墙的一排两层白色床头书架,架子底下塞满了衣服。镜头由俯视随着主角左右翻身轻轻向下摇镜头变成主观平视的同时音效能感觉到随着莫名心理压迫感主角立刻坐了起来,不过此时已经是主观微鱼眼镜头了,主角在镜头之外。)

(平视向左摇镜头边推镜头。)

【日记最后一句是这么写的】

(镜头在那面对着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光之墙印定住并微微向上移同时推镜头特写。)

(那道被整屋子冷色阴影衬得很黄的光道里有树叶的影子沙沙地在光里面晃动着朝着左前方的主角摇晃着,但是出了光线就融到黑暗里了。)

(之前定了一会儿,镜头随着一个快速躺下而向左下摔在了枕头上,又朝着上床板翻过去看床板,又迅速翻身与床齐平的平视拍泛着月光的绿色窗帘与地面,窗帘外是平常的泛着蔷薇粉的紫黑色夜空。镜头定了一会儿又一个大翻身平视床头柜底下的团成团的衣服,又轻轻地斜向上拉镜头看位于腰处的没有光照的被子与位于画面左边也是左墙上那处打在床头柜与墙上的光束,里边的树影依旧沙沙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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