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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篇微信的文

“这让我想起,迄今为止于白死城所见过的最华丽的战争,莫过于玛丽于怀特的对决。”黛静回忆起她在梦土的旧事:“她穿着黑色礼裙出现在身披整个紫雾都的怀特掀起的这一切的一切的暴风眼中,视觉所见一切形变成梦语织成的白色茧丝的酸雨,将我们几个伤残累累的落汤鸡围起来。白色的蛾子展开他的翅膀。他说:’—言语皆化为碎片,真理掌握在我拳。’白色的呓语从掌中喷出冰锥的权杖,凝聚着柠檬色的光。’然而紫色的迷雾消失之前,紫甘蓝的裂缝中尽是白色的虚无,残茧的黑色怨念之蝶将星点霉光包装成的涅槃不存在所言之光!’在黑短发的玛丽证词的同时,她双臂交叉挽起,在胸口划出一个黑色的十字,这些文字便即刻从脑际化作形状——空间随着语言的窜入裂开,权发霉的蛾子在坍塌的城池幻影中吃力地扑腾膨胀…我们的脑子,记忆,仿佛在熊熊烈火中煎熬,我看不清自己是在即将5点的被窝里,还是在仍未终结的白昼梦里。正如你所见,我极尽全力去描绘那茧的后裔与茧的创始人之争,也无法还原一处从一开始就是浮影的记忆的绚烂…然而那疼痛的白色同柠檬在长满黑加仑的子夜的黑森林的晨雾中交杂出的蘑菇云的气味至今仍在我的审美的颜色与鼻腔中的酸泪中延续着冗长的句子…那些茧的后裔编织它们的世界——吟游诗人口中的叠在我眼前阴云不散的白昼梦的元件。不知当年那燃烧着黑火的月下十字之墓是不是又有雪莲长出…形同长眠的梦。隐喻并不仅仅是茧的后裔战斗时才用的招数。后来,离别之时的玛丽和我说,我们还会在茧的思维与肉身神经恍惚间相见,在间断细碎的行动于眼前呼出的蒙雾里,在近乎于重复的白昼迎来短暂的疲惫之夜里,幻象的空间里乡土的不存在的记忆们会死灰复燃……当我下定决心蹋近那只属于即刻的河流,并跨过眼前的实像时,昔日的战友仍会相见。正如同我们于现实中透过屏幕看到的友人,仅存在于你的身体中的他者,仍旧在你身体之外,在他的时间之河中流淌。所言皆为即刻的世界。所以幻觉的记忆,感受中所见所闻的世界同真实世界享有相同的属性。”黛静长叹口气,对着抽象距离中偶遇的陌生人说。“我也不过发炎的喉咙与长了绿苔的琥珀”说罢她便转过身去,紫发与红裙消失在绿荫中,留下金色的鹅卵石在荧屏世界与你眼前的残影中。这是仅属于梦之茧的后裔们的秘密。使用语言编织时空并制造强烈的通感于实体只是他们肉眼所见的生活中极小的一部分。无限大的世界里他们信仰着虚无的幻象——那是在无意中播种的言语,在未来的某刻当你脑际被肉身之痛隔绝时被唤起。而你忍痛所记下的句子将在这未来成为无序的回忆之时,成为空穴来风的白昼梦。到了那时,记得向黛静问好。还有,我并不能翻译复述黛静的经历,只是看这文回想起在空间里早已发霉的故事。希望你能享受那种在字里行间不自觉变慢的感觉;)也但愿长句子不至于也把你砸蒙了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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